=阿莉森,头像是假。

[楚路] 黄金时段的幽灵 #6

#7本来是主线,但是卡死在一半了,回看起来觉得全文人物崩塌,也就这样啦,没缘分啊,那就一起来吧


那这就是最后了

正文以下








可两个人都有点没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不管他们有没有想清楚,那天的后续还是展开了。当他第三天在图书馆里碰见楚子航时,他还是没能把这篇故事琢磨出个名堂。

楚子航递给他的书是王道乾先生的译笔,王老先生敢情是好,可他也是块玻璃,跟杜拉斯一起,就让人摸不清深浅了。

楚子航连着好几天在他对面,不一定是看书,很多时候也在写作业。路明非没有借书回去他是知道的,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拿回去了也不会看,不如在学校看。这会两个人都有点心照不宣,但心照不宣不妨碍他看不下去路明非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看得懂吗?”楚子航要命的说话方式,心照不宣也是妨碍不了的。

“看不懂…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想出来的啊!”他已经习惯了楚子航的直来直去,但说到底看不懂的原因里面也包含了对面坐着个楚子航的成分。

“你们要求一定要读这篇?”实话说,《乌发碧眼》的主题还是赤裸的爱欲,只是因为一个作者一个译者两块玻璃变得天花乱坠而美,再有《情人》的加成铺垫,才不突兀。文学社读这个,批改读后感的老师不会为难吗?

“不是…我随便选的。”他现在只想放弃,但其他的书不会更简单。

“还有哪些?”楚子航开始认真考虑起跟他一样的事。

“还有一本《黛西·米勒》。”这本书好找,他也尝试看了,如果说杜拉斯是因为什么都没有让人读不进去,亨利·詹姆斯就是因为里面实打实的东西太多了让人读不进去,于他都是痛苦的,“我也看不懂。”

往日他不至于狼狈至此,可能这是一年活动的收尾,陈雯雯才放心地找了两本她中意的来,可苦了路明非。

“《黛西·米勒》其实有女权主义的一套解说,你拿来写读后感会比较好写。”

楚子航为什么这么无所不能呢?

 

当然光这几件事情都还不足以构成他跟文学的情仇,不过是正常的交流,不带一点文学里面的情绪的交流,一来是那时候他还没和楚子航熟络到那种地步,二来是这书目确实没留下这种可能。

陈雯雯选的书是冷,但又始终有点正儿八经,好像拿不出个名号就不好说似的。她或许是害羞,太感性的不敢拿出来。但她总是个恋爱中的少女,也总有一天会忍不住拿出点试探的,关乎直接而鲜明的爱情的东西出来。

于是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本南海的聂鲁达,里面有二十和一,也有十四行诗和船长,书看着瘦长一条,也像诗似的。

那天的活动室里阳光也冲破夏日的阴翳,打在她的白裙子上,她在教室里环绕,看大家浏览她发下去的诗稿。这时赵孟华站起来说,这真是大家之笔,我都忍不住想来给大家读一段,不知道社长觉得如何。

他周围自有小群体帮他起哄,教室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情诗这种东西,说是读给大家听,最终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光落在陈雯雯身上,这就连路明非都看出来了——他意在陈雯雯。万幸今天苏晓樯请了假,但也不知道成这样是不是恰恰因为她请了假。

陈雯雯低下头去不看他,声音细细的,“那就请赵孟华同学给我们来一段吧。”

赵孟华如愿以偿,捧起一本书,声音里面都是笑意。

“俯视着黄昏,我把悲伤的网撒向你海洋般的眼睛。”

他读的是二十首里面的第七,这一首全然温柔,也好像只有温柔,路明非坐得离小团体一向远,此刻却感到尴尬。赵孟华在借诗构建一个温柔乡,陈雯雯脸上在爬上红晕,现在连能阻碍他们的苏晓樯也不在,路明非就一个人在外面冷眼旁观。

他算是明白了,陈雯雯其实不是那个一尘不染的在长椅上读《情人》的女孩,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凡间的,充满爱情向往的人,现在她用诗这种含蓄至极的方式来试探,如果赵孟华没有要求读诗,她或许会自己读一首,也是图一个打动。

现在他们在联手演一出戏,属于经典的少男少女的爱情的戏。

路明非明白了,觉得格格不入,倒好像也没什么可伤心的——他格格不入的时候太多了,不差这一时。于是不去看窗那边的舞台剧,而是盯着活动室门上那个玻璃窗口,外面挺安静的,窗外颜色还很灰,春天的新芽还没完全抽出来。

这时候门口突然驻留了一个欣长的身影,那双眼睛也像他看着门外一样看着门内,不费力地对上他的眼睛。他们闯进彼此的眼睛,毫无预兆地。

门外的楚子航好像是有些意外,但却毫不窘迫。他抱着一垛纸质的材料走到五楼,本来很近,就只是顺路想看一眼,却没想到路明非游离走神得彻底,抓他一个正着。

不过路明非显然没有觉得楚子航是绕路过来看他一眼,因此也没有什么逃避的意思,看着他的一双眼睛开始活络起来——刚刚放空得厉害了,都失了焦距,现在又找回来了,在楚子航身上。

他看着路明非好像比了一个“师兄好”的口型,也点头致意,此时抽不开手,不然还可以摆摆手来回应。

 

那时离他们初识已然过去大半年,期间楚子航常常在食堂里逮着他,几乎是揪着他改了食谱,也经常就在图书馆碰面了,读书是个起因,后来经过两人的心照不宣,也就成了定局。

仕兰还是走读制的学校,放在一众高中里难能可贵;但考虑到它是一所贵族学校,不仅在意学业也在意学生的其他发展,加上着实也是学风优良,也就情有可原。在遇到楚子航之前,路明非上课常常睡觉,不枉班主任看他不过去,自发的自习更是不愿意参加。

但楚子航在他那天写完《黛西·米勒》过后问他你在图书馆自习吗?他也就应了。等会儿轮到他对着一道作业题发呆了半小时,楚子航才看不下去。

“给我看看。”他一只手摊在路明非面前,这时候也就不用再怎么强调他肌理莹润了,反正路明非给了他,也心里说这不能算作被蛊惑,但他也知道那道生物填空题是挺傻的,他不会做不是因为这是什么重难点,就是没听课也没预习,不知道概念,当然不行了。

就这样还交出去了,还说不是呢。

于是楚子航就看着那道毫无任何重难点可言的基础知识题,不知道为什么路明非可以对着它发半个小时的呆。

最后他还是翻出了生物课本,从楚子航手上拿回了作业册,对着书哗哗哗地把那几个空填上了。但空填上了,楚子航显然觉得没完,他眉头都有点拧着,这时候真像一个恨铁不成钢的长辈。

“路明非,你不是学不好,而是根本没有听课。”楚氏结论确凿而明确,也有点毫不留情。但他手上证据确凿,是屡次路过的时候他都能透过后门玻璃看到的,趴在课桌上睡觉的路明非。

路明非不知道被他屡次抓过现行,但也心虚,也就和楚子航一起忘了这话的立场问题。“师兄你是不知道我们生物老师说话多催眠。”生物老师又半百,说话有奇妙的抑扬顿挫,是自己的一套节奏,也就是因为节奏太鲜明了,只让人接收到节奏了,接收不到内容。

“不只是说你生物。”楚子航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没办法啊…我这种人就是很没斗志的,不像师兄你。”跟他说学习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他这种三好学生会懂吗?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讨论这个毫无意义。

楚子航这时候还不知道他家里的具体情况,但也可以猜得八九不离十。对于路明非来说,其实他的前途是没有人太关心的。他考得好了也不会被多真心实意地鼓励,他叔叔婶婶对他成绩的要求也许就只是以后能找个养活自己的工作,互不麻烦太多罢了。

他们没提立场的问题,不代表没有立场问题。楚子航没有立场说这个,但他希望路明非好,这跟他是不是三好学生,爱不爱学习没有关系。说实话楚子航学习的动力也是老生常谈的理性——这是他做一个好儿子的不可或缺,也是他拥有一个好未来的必要条件。

在这个年龄阶段,楚子航对未来的迷茫可能并不比路明非少,只是因为他一直在向前,所以别人看不出来。

现在他突然希望有一个人一起向前了,不因为什么,就因为他相信前面是不会差的;这种小朋友分糖果给朋友的心态,就是没有立场的。

“但是你可以的。”他只能干巴巴地重复,他突然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可以一概而论的——就连幼儿园里面分给好朋友冬瓜糖吃的那个小朋友,也会懂得冬瓜糖不是什么人见人爱的东西。

“成绩好又不能当饭吃。”那用劲干什么啊。

“我可以请你吃饭。”

他一脸惊奇,仿佛在看面前到底是不是楚子航,但确实无疑。“师兄你这么积极,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老师派来定点扶贫的了。”

“不是。”

“我知道不是,哪有老师那么无聊,还要师兄你这种级别的人来给我补习的。”但路明非也突然就开心起来了,“话说回来,师兄你真的请我吃饭?”

“真的,加油。”

“肘子可以吗?”

“…不能是夜宵。”这要求,连楚子航都要在心里问一句,这么简单?

所以其实有时候这东西也就这么简单,立场之类的东西,在领悟到那份重视之后就不太重要了,这倒也是一个新鲜的道理。

 

如此大半年之后这两个人还是在图书馆碰面,期间路明非还真的让楚子航请他吃了好几次饭,不止有肘子,还有烤脑花,虽然是高油脂,还是当夜宵请的,楚子航竟然也没有拒绝,可见他在此事上的一诺千金。

那天他文学社下来了,还在捧着那本聂鲁达看。被楚子航熏陶了那么久,他现在也能撑得住在长椅上看一下午书的场面了,虽然大多时候还是因为陪着楚子航。

但聂鲁达的风格于他完全陌生——他的读后感之路就是被楚子航那个女权主义解释带跑了调,往后就往这种minorities的诉求上面凑,总有七八分样子,语文老师还喜欢看。但聂鲁达太情绪了(前提是他还没往后翻到充满爱国主义隐喻的船长的诗),他却体会不到哪点好了。

楚子航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身后,他弯腰的时候路明非可以通过后背不同地方发热的程度推知他如垂柳模样。

“今天你们读诗?”不仅如此,还可以通过他耳膜到胸口的发麻程度推知楚子航的距离。

“对啊…根本不知道讲了个什么东西。他们在那里说什么多美多好,我怎么完全没感觉到啊…严重怀疑我的审美水平不够读诗。”路明非憋了一大堆话,早先看到楚子航就想吐槽了,这下一股脑倒出来。

“这是聂鲁达?”

“对…师兄你不会连这个都看过吧?!”虽然他习惯了楚子航的无所不能,但楚子航和情诗,总还是一个有一点奇怪的搭配。

“聂鲁达连续提名诺奖九年,终于在第十年登上了领奖台,记素材的时候顺便就去看了他的诗。”而那个时候的诺奖价值可是大不一样的,他还比当代梗源村上春树的被提名都多了几次,一看就知道是个人物。

“厉害。”路明非也赞叹一下,这是个不庸俗的好素材,“反正我也看不懂。”

“读诗也不一定要理解字句,”楚子航最终还是在他对面去坐下来,因为看他别着脖子挺辛苦的,“有的诗美在意韵。”

“比如你手上拿的陈译本,就比较忠于原文的词句,因此少了意境,读起来觉得僵硬是不能避免的。但与之相对的李译,就占了信达雅里面的雅。”

他看了看路明非手上的书,确认他在读的诗篇,然后手指指在某一段,“比如这里,李译本是,” 

“我们甚至失去了黄昏的颜色/ 当蓝色的夜坠落在世界时/ 没人看见我们手牵着手。”

他的话本来没说完,可他愣住了,路明非也愣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先注意到路明非那双眼睛,想起它们活络起来的样子,好像有千万条纤细的神经传递出的生物电火花在那里绽放,他也就被这些纤细又小心翼翼的东西触碰和包络,留下的痕迹刻骨铭心。

但也可能是路明非先一步坠进他用声音撑起来的那个,没有了黄昏颜色的夜幕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没有人,没有其他的任何杂物,只有蓝色,和楚子航。

大概只有天知道这一刻的两个人都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他们在蓝色的夜中,在此刻可以牵手,甚至不只是牵手,而没有人会看到。

这一刻是沉默的,同样也是温柔的。楚子航的指尖偶然碰到路明非搭在书侧的手,也许是自发,也许是无可自拔的引力;这种引力拉着他们朝彼此坠落,过程中划破彼此的大气层,太过于炙热而开始剧烈地燃烧,两颗灵魂快要化成灰烬,灰烬比他们自身还勇往直前。

但真正触碰的瞬间两个人都如梦方醒,图书馆被搅动的空气又回到他们的世界里,灰烬尘埃落地,虽然自己还是烫的,也感到来自对方的灰烬的热度。

楚子航先一步拿起了他的手,好像只是要让他不压住书页,而把他移到一边,但他又感觉到楚子航的手包裹住他的,此时感官敏锐到好像能觉察出上面的掌纹,他感受到楚子航身上沁人心脾的烫,连带着一只手都不自觉要熔成外面那层炙热的包络的形状,想迁就的同时也想被迁就。

楚子航是用了力,仅仅一下,这是无法自拔,但他还是遏制住了。他还是把路明非的手好好放在一边,接着翻过好几十页。

“声韵之外,他也有爱国主义的表述,前者不好理解,你可以写后者。”

他是在这么说,其实跟前文那半句话完全脱节,还好两个人都没在听。

其实这一下子的用力烫得两个人都有点安心,梦醒时刻最怕的就是抓不住梦里的美好,但这一下造成剧烈形变的捏握好像是一种互相确认的举动,梦中相识,梦外也可以有一个回应,这确实听着很棒。

——如果不是楚子航一声不吭地走掉六年,他也可以据这些热的,纷飞的灰烬安心。但楚子航那时候什么都没有说,走之前也什么都没有说,相比把他蒙在鼓里好像还乐此不疲的举动,太过于轻描淡写了,以至于凉。

这不够他安心的。 




当晚他灌下水倒头就睡,却好几次不安稳地醒过来,每每虚惊一场,晾出一身薄凉的汗。老旧的风扇一吹,固定着让它不摆头的时候觉得凉,摆起头来风若有若无又让人热,很不好将就。

到了后半夜他实在忍无可忍,坐起来把自己后背的一片皮肉往墙上贴。他其实一向睡眠很好,但今天显然是不行。拿物理上的概念来说吧,他的弛豫时间其实是很短的,说穿了就是他心眼大,连陈墨瞳这么对他,一小阵受宠若惊过后也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但换了关于楚子航的因素来干扰他,就不一样了,当初楚子航一句诗就能把他涤荡成那个样子,何况这时候?这种名为楚子航的干扰因素,牵一发动全身;刚说他白日里不会想起这么一个人,夜晚里也只有不会被记得的梦魇,现在就不是了,就见他一面,就不是了。

挣扎无果的他翻下床点开了Photoshop,老电脑根本带不动CC,现在还用着CS6,同样是用盗版,却比起其他人要理直气壮一点。在这之前他认命一样地关掉那个忘关的压缩包——烦躁可以掩盖一切,来自失眠的和费电的,足以让他不去想。

他导出照片,全是RAW,文件几百兆,期间起身去喝凉水,之前他烧开来喝药的。也许他不该就着热水喝药,逼出一身虚汗不说,热宛如实质地刺在头皮上,让人有抽筋剥皮的欲望——为什么我们要带着这副皮肉做人?太累了。

凌晨的微光让他觉得头重脚轻,他这会儿觉得自己好笑,慌乱的,冷漠的,情不自禁的,都很可笑。不就是个生死,六年中间他已经看清,人生不过如此,没有人会与你形影相随;他跟楚子航互不相欠,那位师兄待他所有的好,来抵他这个弥天大谎的债,绰绰有余了。

实话说,他们打交道不过就一年零一个月,说多一周都还差一天,再怎么数也没有多的了。但眼下已经六年,他实在是没必要念念不忘;不论有多少重天穹,多安静的蓝色的夜,都该崩塌殆尽。他不是女娲,当然无力回天,只等着在漫天的碎片里被压死,再从这里诞生一个新的他。

他在楚子航身边燃尽他的内核,走向成为一颗光芒不可见的红矮星的道路,安居于宇宙的一隅;直到引力扭曲的空间传来黑洞背后,银河系对岸那颗耀眼恒星的光芒——他是否衰亡本来就与他无关。

谁叫他们并没有真的相撞,不过是尝到一些炙热的灰烬的味道罢了。

 

处理照片的工作如同他拍照的工作一样千篇一律,文案也不过是谁同谁出席,盛况如何,他纯粹在消磨时间,打开空白的文档的时刻却突然要被睡虫吃了脑子。他仰头在电脑椅上睡过去,电脑上还在放清木场俊介的友へ。

 

他遇见楚子航这事本来也应当像他一头睡过去一样干脆地揭过。想到于公于私他多半都不会再见到楚子航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他不愿意去想楚子航的事情,却还是忍不住问了芬格尔知不知道鹿芒是个什么角色。芬格尔一皱眉毛,心说这个名字听起来真…耳熟,他又眼睛一转,峰回路转,“不会是鹿氏娱乐的什么人吧?他怎么了,有料?”

“上次拍那个会,看到他和恺撒在吵架。”路明非敷衍得不着痕迹。

“那你不去查查?”芬格尔顿时感兴趣了,跟恺撒吵架,那可不是什么小事,大家都知道恺撒后台颇深,虽说他成名封帝全然与此无关,但吵起架来,就很有可能是跟后台有关了,不然他没事跟鹿氏吵什么吵?

“没拍到,查什么查。”其实就是他不想查,却又好奇,自欺欺人而已,“你都不知道,估计也不好查。”他转身要走。

“哎师弟留步,”芬格尔叫住他,“你别走啊,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那个才出道的小花旦?你也别跟陈墨瞳了,去跟跟她吧。”

“哪个小花旦?”

“夏弥,漂亮得掐得出水儿的小姑娘,你没见过?”她在网上都快称霸网路了。

路明非看了一眼他的屏幕,“她呀。”他想起来了,是上次裙子上不小心被他泼上饮料的那个,笑得极为精灵的女孩儿,原来是才出道的,怪不得没去走红毯,“上次在会上看到过。”

一说这个女孩儿,他就想起了自己落荒而逃的情态,所以想不得,就因为她漂亮得一见难忘,才成了他的耻辱柱。

芬格尔看了他一眼,“怎么,陈墨瞳就有那么好吗?”怎么那么死心塌地,“你跟她又跟不出什么新闻啊师弟,这夏弥可是新出道,能挖的东西多了不知道多少。”

“能挖的东西多,跟她的也多啊!”路明非找了个挡箭牌,“我们有什么优势啊?”

芬格尔耸耸肩,“能分一瓢羹的事,有什么理由不分啊。”

路明非这时没话可说了,所以这就是生活的细小玻璃渣,猛地扎你一下,你都没办法挣扎的。于是只能转过身去,“我想想。” 


- fin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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