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YOUR CRAZY LITTLE FAN


  @what 

亲爱的耳机太太:

生日快乐!蠢蠢的我写不来生贺于是只能写文评了(希望耳机笑纳)。其实这大概是我为数不多的可以写生贺(好吧阅读理解)的时候了,但也还有那么多那么棒的句子,只是耳机最棒了。(๑╹ڡ╹)╭~♡

有一次看到郁达夫说日本文艺美的一段话,觉得就像是在说耳机的文字一样:似空中的柳浪,池上的微波,不知其所始,也不知其所终。飘飘忽忽,袅袅婷婷。短短一句,你若细嚼反刍起来,会经年累月地使你如吃橄榄,越吃越有味。贯穿耳机全篇文字的是一种心照不宣而昭然若揭的默契,是一种超出了肉体之亲,言语之近的了然,彼此看透而执迷不悟的爱情让耳机的文字有一种行文流水而令人沉溺的魔力。

我觉得如果要用什么东西与耳机的三篇文章(这时候并没有算上《仍可同生共死》)的话,就是大吉岭。

七一便是传说中的有像豆寇年华一般的淡香与略涩口味的FirstFlush(请不要在意我的语言我承认我是抄的茶评>_<)【其实第一个没有后两个那么合适的】。我最早实在贴吧里看到这篇文章的(当时看到耳机是成都人就非常激动),像耳机这样以美食,尤其是我都非常喜欢的美食(即使辣也喜欢)入题的人是非常少的。耳机力图通过吃东西的品质与吃像来体现人物的性格,让我想起了后来说奈尔的一句话,“世人的癖好千奇百怪,她不过是觉得一个男人认真吃饭的模样有些煽情,好像女人到了他手里也会被拆吃得这么认真”,想起了男神的吃像,觉得心满意足。在七一里他们昭然若揭的默契已经很有端倪了。比如我非常非常喜欢的第四顿:“你是不是在追我?”“是。”那边笑了一声,答得毫不含糊。“批准。”Erwin的那点“不良的居心”都被他看透了,就像“眼眉间的动静想必泄露了他动心“,但看透了也不妨碍有故事和情趣在。

都说花在将开未开之时最美,酒醉到微醺是最诗意,麦兜也说食物的香味在将吃未吃之时就已达到了顶峰,耳机也说“介于给与不给之间的挑逗是最高明的”。七一展示的便是这开与不开,给与不给,吃与不吃的微醺之际,那一定是很美的。其实我最初看七一的时候只是单纯的喜欢耳机的文字,不像现在一样感觉深陷无法自拔。因为那时我尚没有体会到耳机笔下人物的内核,只觉得团是一个全能多金的追求者(好男人),兵是一个个性洒脱的被追求者,似乎是与别家的没什么区别。说白了,我以前觉得他们平淡无波。这并没有什么不好,这好像就是真实的,鲜活的生活,并没有很多人可以写得出真实的,鲜活的生活,只是当时我没有体会到这妙处。当然这点错误的认知也直接导致了我错过了《未有栖息处》,也是“贪婪”和“嫉妒”。

第一顿说“面馆连名字都没有,招牌上大摇大摆地写“豇豆面”,颇有苍蝇馆子破罐子破摔的豪爽气势。”让我想起了也是那些面馆,说不上是巷子,也就是路边的,油腻的桌子与油腻的塑料椅一起霸道地占了道路,厨房都与店融为了一体似的。(而且不会理会少放一点辣椒的要求。)但是那样的,如耳机写的那样的恰到好处(我承认是有点辣)。而且我至今还不知道怎么把臊子和面一起吃完(于是干脆只吃小面加煎蛋==),可是男神那么“克制优雅”,并且从容,顿时觉得即使只是豇豆面也是可以有格调的(耳总太厉害了)。第二段写到小龙虾的时候我就笑出来了。似乎都听得到那些火热的大排档里喧哗的喝酒划拳的声音与浓烈的翻滚着的气味,和大大的炒锅中冒出来的半人高的火,就是这样的气氛,也是耳机说的“田螺和跳水蛙实际上卖相不出挑,不分青红皂白地浸在油里,是粗糙而直白的美味”,粗糙而直白的美也是七一美的一部分。特别喜欢耳机写的“埃尔文的表情里很有点欺世盗名的纯良温驯之感,湛蓝的眼睛盯着利威尔没说话”,那种“欺世盗名的纯良温驯”简直让人看到那双蓝眼睛,那么正直(?),特别想说像鹿,可是它的眼睛是黑蒙蒙的,还是小花旦比较像鹿。

第三顿的时候说到在汽车钱盖上煎鸡蛋就想到朋友说他要是买了我校,就在大门到街道那条长长的桥上搭上棚子,让同学们在桥栏杆上煎鸡蛋的故事。小时候很怕夏天下雨,一下就是暴雨,天是昏黄的,压得很低,风大得可以刮倒行道树,闷死,又热死。每次都匆匆忙忙地冲去收衣服,把门窗关得很紧。即使知道还有出门的勇气真是不一般的侥幸心理(不,我好怀疑那座清凉山是青城山)。话说我还想吐槽一下每次去鲜〇仙都吃不到豆花QAQ什么运气…那句“利威尔看着前方凝成一张饼的各色车辆骂了句‘操’,当然没原谅,问能不能抽烟。”首先我觉得引号用得让那句话立马鲜活起来了,还有新加的“当然没原谅”,和软肋呼应得那么棒。话说吃凉皮的时候真的很容易溅到油…因为不好裹,凉皮太滑…但是男神竟然吃得那么优雅又接地气(七一也是那么优雅又接地气),即使在解放碑好吃街(haocigai)那么一大条街上也找不出一个。烤麸几乎吸收了所有佐料的香气,确实是精髓。(如果这是真是存在的店跪求店名)

第四顿也写到侥幸心理,其实好像多一点侥幸心理就多一点轻浮似的,也是在说“他的洒脱是满不在乎的孕育”。觉得这一顿很温柔了。第五顿特别喜欢耳机些限电的那节,那种因为热而烦躁,烦躁而草木皆兵的感觉不能更贴切,而且那种过度曝光的苍白又泛黄的感觉也是真真切切的。

写到《笑忘录》那一段,昆德拉是这样说的,“所有的爱情都建立在一些不成文的合约上,这些不成文的合约是相爱的人在他们恋爱头几个星期不经心地签下来的。……噢!恋人们,在这危险的热恋初期你们可要多加注意!如果这些天里你把早餐给他端上床来,今后就要天天给端上来,否则你就会遭到不爱和不忠的指责。”昆德拉的语气是带着诙谐(?)又语重心长的长者之意的,是一种劝诫与开导,耳机的语调是含着一个快要陷入恋爱的人还残存的那点斤斤计较和反复盘算的小理智小心思的,也并没有过于敏感细腻的脂粉气,有的只是让人默然一笑的魔力。《笑忘录》那对那么苦,而耳机这对那么甜。

其实一直觉得七一很难评,才一直不下笔,它已经足够直白而鲜活,似乎与耳机笔下另外的两对那么不同,那么特别。

但细细地一想,耳机笔下的他们似乎是相通的。都有恋爱中的不洒脱,可以是“在转瞬即逝的一瞬里他犹豫着要不要点开。这就是不洒脱的蛛丝马迹,而且对他来说,是大大的不洒脱”,也可以是“利威尔送他回家,两人在车里又腻了一会儿。怎么腻又都不腻,利威尔心想这恋爱怎么谈成了这样,不洒脱不利落,都不是自己了”,有时也会有“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按开机键,等手机进入网络,埃尔文还没回。利威尔轻蔑地想自己堂堂五尺男儿,为一条短信牵肠挂肚太不像话,他站起来,没跟韩吉打招呼,几乎是恼怒地上楼喝酒”。都有执迷不悟,无法放下,是“埃尔文给自己一个cheatquarter,悬崖上不仅不勒马,还大费周章地把自己往下面推”,也是“‘我喜欢你。’即便他说了那么狠、那么伤人的话,也还是喜欢他”,让人“灵魂都被这样的温柔簇拥起来”。

当然最温柔不过的就是软肋了,(为什么不说从良呢?因为我觉得温柔比甜来得要淡漠与沧桑)。软肋是SecondFlush,如略经风雨后的成熟人生(“哦,这个姗姗来迟的老少年!”),香气凝聚口味醇厚,柔和细致中透出甘甜(get到大意就好)。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软肋,也非常非常幸运与荣幸可以得到校对的机会(一直觉得自己当时还不够careful【sorry】希望耳机没有在怪我>_<)

其实以前说被第一幕镇住了,不如说是被吓到了,那样乌烟瘴气情状,还有“上半夜马布里特输了小半月工资,以生命相逼吵着要走“的语调让人出其意料地回想起仍可同生共死,却怎么也搭不上软肋这个文题,于是便有点怕了,但也还是要继续下去。但利威尔“在牌桌子上也是一脸薄情寡幸”和埃尔文“在小的动作都透着股果决”让人预见了利威尔的寡情与埃尔文下定的“丝丝缕缕都不愿意沾”的决心,预感到这个漫长,曲折,而折磨人的故事,但埃尔文也是什么都可以“不费力地忍受着”,一如说“什么明枪暗箭他都能不费力地忍受着,当年操练的效果显著,保质长久。”让人既为他心疼难过,又想他还是为利威尔留了缺口,给自己一个“cheatquarter”,悬崖不勒马,其实也只消这样,就可以被盖上“真爱的章”。
在七一和软肋里都提到了“比他先说下次再聊”,但心境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其实是手足无措更多,其实在这个cp这里是很少看见这样“眼下利威尔站在埃尔文面前和他相逢一笑泯恩仇,想的就是这么一件事,中间隔了整整六年”的文章,似乎只是耳总才写得出悔过的纠结,与内心的不断权衡比较。
一直很喜欢耳机笔下的韩吉,从七一那个脱线又有着迷之微笑(误)的韩吉,到软肋这个没心没肺却还有点温柔的韩吉,还有从良里心直口快而又喜欢逛窖子的韩吉♂,她一直是一个对生活有一种别样的执着与热情的人,让人很暖,所以即使是”交友不慎,“也还是能是很好的朋友,话说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把她归为利威尔的娘家人(误),大概也是只有她才不怕死地能调侃能作死来面对利威尔了吧。

还有Leslie和花旦(儿),一个是七一韩吉的女友,一个是软肋韩吉的女友,都是漂亮可人、腰肢细软的女孩,却总要更喜欢“单纯又水灵,还傻”的花旦(儿),大概是“所有人都对花旦存有一念之仁。”路良舒这个名字太适合她,纯良,又人畜无害。那可是会给韩吉削各种形状的苹果的小花旦,那可是也会“趁机把眼泪擦在李莉嘉肩膀上”的小花旦。花旦真的很像小动物。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玻璃动物园》里面那只玻璃独角兽,纯粹,又透明,却很有灵性,正如耳机所说的“路良舒不坠尘寰,却心如明镜台”。
话说耳机写到”他竟然赤身裸体只靠内裤遮羞,简直万死不能赎罪,而自己送上门来让他诱惑,全然无辜,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的时候下意识想到了Lolita里亨·亨的一段“可是六点钟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清醒了,到了六点一刻,我们实质上已经成了情人。我来告诉你们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是她勾引了我。”“所谓”被诱惑者无罪的异曲同工之妙。

在一篇谈杜拉斯《情人》的文章里说: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颓败生活中的英雄梦想。我觉得没有什么比耳机写出的东西更适合这句话的了。看到不死的欲望的时候一下子想到“中途离开已经无法忍受,光是想象不够,他要看着他,光是看着也不会够,他要触摸、拥抱、紧握,渴望自己干涸的身体被他打开、被他冲撞。肉欲同爱密不可分”那一连串的动词使这句话成为一个verb-heavy的(化用一下你的词汇)有着歇斯底里的感觉的疯狂的句子。也是想到了“他不算高明角色,长到这个岁数,还会为情爱中的事心惊胆战,看来没老,他的热烈奄奄一息”所谓不死也就还能是个“心脏鲜活的少年”。
总觉得我现在写评写得很混乱,毫无顺序与章法可言,也是跟急救车一样“汪汪汪地风里来风里去”,索性就更混乱一点了。耳机多次强调男神的声音,有“他一温顺起来全身都可以当他的帮凶,这会儿连嗓子也是”,也可以声情并茂地读着黄书(有《朗读者》的错觉,但真的只是错觉233),还有“他贴在耳边,声音低而热,‘我老想在这里干你。’”想起学到的一句话:声音初不甚大,只觉入耳有说不出来的妙境,五脏六腑里像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看来熨斗这个比喻,真的博大精深。
说“利威尔很久没这么不慌不忙的和他做爱,怎么磨他、怎么被他磨都行”的那一场,前面说“现在利威尔看起来是要去死,然而埃尔文轻巧的拦住他”的时候心里是悬着的,有种打雷在唱“Ifelt so scared I thought no one could save me. You came along scoopedme up like ababy.”的感觉,再说“利威尔愣了愣,心脏开始鼓噪,‘那为什么不碰我?’”让我想起了AO3上的一篇文章说”Levi."he says, "You must know I favor you." Levi drags his gazeback to Erwin. "But you don't touch me,"异曲同工之感,想埃尔文说”我不是因为你受伤才留下来“也就像在说Youmust know I favor you了。温柔就在“埃尔文不时垂下头亲他的额头,很轻地碰一下,不一会儿看到他瘦削的锁骨,也要关照,也低头去亲。他的嘴唇同手在利威尔的身体上游玩,让利威尔知道自己的全身都被欣赏,之温柔之慰贴,和来势汹汹的自私下半身仿佛两个人”的时候,也是不死的欲望,又是嘴唇的纯粹亲近,细水长流,很柔软的触碰,让人的“心和膝盖又软又热”,又在这温柔中沉溺,这时世界都是温暖的子宫(想起米勒了)。

他们“重温旧梦”,有失而复得的温软的慰藉和微漠的辛酸,还有说“他抬起利威尔的手,亲一下手腕和小臂的交接处,留下湿湿的一小块,利威尔身上那么多硌人的关节和骨头,只有这里和膝盖是圆润可亲的。”像是昆德拉在写“他就这样双手抱着她的肩膀,这美丽的圆形小山丘;觉得真的是很美,足够美,足够销魂,他再也不需要别的什么了。”
且说后面有多么温柔,只让人想到前面多么苦涩,当重看《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时,特蕾莎从苏黎世回来,决心回到小镇时也是“他俩面对面们站在雪原中央,冻得瑟瑟发抖”的寒冬,觉得特蕾莎想的也是“那天克服了冷,独自走完这一程,也可以独自走完这一生”。当写到“她不能对他说,她一直在等他”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总不能说我怕你”。还有用软弱来要挟,这一点也是。耳机真的跟昆德拉很像,并非那种苍白的语言上的模仿,而是一种神似与超越,一种发自内心的共鸣感。
说那乏味的一场,写到“利威尔瞪直了眼睛看,喉结老实地上下滑了滑,事情到这儿他俩都有些无耻。如果埃尔文把一溜扣子解完,利威尔估计胯下坚硬如铁,到头站都不好意思站起来”,只会想到米勒写“无论什么我弹起车尔尼的玩意儿,都会勃起”疯狂的米勒,疯狂又美丽的耳机。

这一场就是为了怀旧,然而旧事千疮百孔,是“人是物非的赤裸”,让人不忍看。埃尔文说”现在说这种话显得你很卑鄙“,也应了后来说“反正他在埃尔文面前早就没了脸面”。这里面的伤心是零碎,也“因为零零碎碎,所以是耗不完的”。所以看到埃尔文以为“所以他是刚和别人打完炮就跑这儿怀旧来了”的时候,很少有地在替利威尔伤心,被误解了误伤了又无法澄清的郁郁寡欢。
耳机的文字里有好多令人怦然心动的小细节,比如耳机写男神的手,是“羊脂白玉的舵”。写女人的手是“放在掌心像一块馥郁的膏脂”。同样是白净,赏心悦目,但是把男神写得那么硬气又温润。
不过从良也是那么地令人怦然心动。从良是Autumnal,是将自身优秀充分积淀,浓缩精炼的平衡态。虽说篇幅不长,确是无比精彩的。又宠又甜,是第一眼就看出来的——总裁利的开篇就能看MB团游泳,导演利就只能看后脑勺,这种don't-even-remember-putting-pants-on-all-day的剧情让我评起来总有些不知所措,但看《生活在别处》的时候看到“‘要是有人碰你我就掐死你,’他说,两手一直停留在姑娘脖子上。他觉得通过这样的接触感受到姑娘潜在的非存在是一种享受;他觉得至少是在这一刻,红发姑娘是真正属于他的”,就想象出了利威尔想着“掐死他,掐死他就全是你的”的时候别扭地不想吃醋,又不知所措的神态。也是一到埃尔文,他的洒脱就用完了。

利威尔一开始就不想承认,也不远相信埃尔文作为MB是真心喜欢他的,但中间说“这次他没摘戒指,掌心烫极了,五根手指密密实实地包住利威尔,张弛有度地取悦他。”我就想埃尔文那么一个心思细腻的人,是不会忘记摘戒指的,只可能是他真心喜欢利威尔,只利威尔不信。他只觉得要有筹码才留得住埃尔文,番外里,也是。只想说hemade the whole thing a lot more complicated than it ever had tobe.但仍然宠啊,甜啊。只是说耳机切景简直神,比如这句“腿根有吻痕就算了,至少正常,利威尔要是想要,埃尔文也可以给他弄几个出来。但有一次埃尔文死活不脱上衣,利威尔怎么肯罢休,两人缠斗一番,利威尔千辛万苦地把他的衣摆掀起来,却见他腰侧贴着几块纱布——这就是反常了“。完美地推进,又丝毫不生硬。还有耳总写肉也神了,你可以用一句话写出别人一段话达到的效果,精炼又平衡,其实我从良评得那么短是我自己留的时间太短我错了,但评来评去我始终很苍白。

写评总不可能写得比文还好,没有那么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但是前面也说过我太蠢不能写文这件事)。但是写评就是用来表白的啊!说耳机开始写其他cp了以后也还是看了耳机写的东西,没有办法抵挡耳机的诱惑,史称“耳机效应”(233我是来搞笑的)。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写的毛团很像格邓(格林德沃X邓不利多)!都是聪明的少年喜欢他们青年时代最好的(直男)朋友。发现耳机钟爱两个字的标题,简洁又有深意。

一直觉得耳机身上有一种奇妙的洒脱和亲近感,但是也不太敢跟你说话,说起来总显幼稚,因为在你面前,I'malways a crazy little fan!当时得到本子没有repo,因为组织不了语言,就当这也是一个迟到大半年的repo好了。最后搞笑一次,其实我觉得耳机的文风最像酸辣粉啦!粉的质感很滑很细腻,又很回味,耳机文风那么流畅细致,也是回味无穷。所以即使辣到咧嘴(虐到心塞),也放不下。我竟然把生贺写得比完结贺还短,也是够了……因为家里对我上电脑的时间管得很严,所以都是我手写朋友帮忙敲的,在这里credict一下  @取个名字真麻烦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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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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