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森,头像是假。

写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Lithium_ion 520♥.

许久不刷儿子们,顶锅盖瞎摸鱼。

正文以下








“我说…520的活动到底有什么意义啊!”覃苍第三次差点把花盆摔在地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嚷嚷起来了。

“不办活动,你房租来抵收益?”李莉毫不留情,给了他一个爆栗。

“凭什么只有我!还有他们的工资啊!”覃苍差点没给她砸回去,想到房租,忍了。

“谁像你一样消极怠工了?”

转头一看还真没有,文子青和木兮都是干起活来一声不吭那种类型;今天李势广甚至也来了,听说是冲着店主承诺的黑森林。

大甩卖无话可说。

 

布置完了,店主要大家去开了空调的店里休息,木支这会儿还到得巧,碰上了大家各自一份茶点,围着吧台一圈,店子里里外外灯火通明,恍若繁花。

李势广嫌不热闹,非要玩击鼓传花,大家都不想动,不适合击鼓传花这种尔虞我诈的游戏,这个游戏要闹腾起来了,无法无天了,耍赖皮起来你掐我我掐你了,才能得了精髓。

但他这么一说,就把大家玩心给闹起来了,于是最后改让大家都在纸条上写下问题或者动作,抽到的人如实完成。

 

写好的纸条都给爱丽森拿着,聪明绝顶的松饼给看出名堂来了,喵了一声,表示要来给大家抽签。这可好,公平公正,童叟无欺,团宠饼子的决定不容争议。

第一个拿到签的是最先起哄的李势广,他抖擞抖擞纸条——“声嘶力竭地喊出你的声旁的一个人的五个缺点,配上深恶痛绝的表情。”

李势广哭丧着脸看着饼子,“小祖宗你是跟我仇多深啊!”他坐在吧台最边上,左手边是文子青,非要拉成个圈来算是话店主能算他的右手边,这就很难为他了。

——店主怎么能得罪呢?他的黑森林还没拿呢;文子青就更是了,别人不知道文子青外热内如寒冰,他都是几年的室友了,怎么会没见过这人黑如煤球的内里呢?想想就怕。

但看着文子青近来感情顺风顺水,整个人也柔和了几分,上次切黑还是覃苍屡教不改地把烟灰掉进秋葵盆里,又因为他拿去给覃苍那块黑森林被帮忙打了掩护不了了之了,之后秋葵就改了个位置,脱离了覃苍的天台吸烟喜好区。

于是李势广他决定铤而走险,他看着文子青,一脸嫉恶如仇。

“腹黑!”

“每天洗澡洗到我没水用!”

“讲道理跟念经似的!”

“每次都带秋葵炒玉米到寝室吃!”他可以和覃苍就地组成反秋葵统一战线了。

“…”他觉得他真的可以就此打住了,文子青笑得越温和,越让他毛骨悚然。

“…他还找我念感情经,简直是不给人活路了。”他最后还是顶着莫大的压力说出来了。

这一下子吧台边气氛一下子忍俊不禁了,爱丽森已经笑了出来,“哇,势广同学你要是多详细讲讲子青找你念什么感情经,再给你块蛋糕怎么样?”

李势广怎么敢,“店主你就饶了我吧。”蛋糕虽好,也要得有命带给妹妹吃啊。

文子青能念什么感情经,多的是在那段他最迷茫的时候,他看着覃苍埋头蹲在那里,抬起来眼睛里面断了线的水丝,拉得他心里也要断线。

但是他怕得要命,他不希望自己重蹈覆辙,就没有这个勇气,这种恐惧压在心里是无法排解的,必须要说出来,于是在夜半时分他无可回避的纤细敏感里,他就单方面开始念他的感情经。他不知道什么是对的,只有自问自答才能消遣。

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李势广心里就是,文子青你就认了吧,你要是放得下,早就不在这里纠结了,跟我念什么经,睡觉才是正道。感情经这种东西…他也想念啊,文子青这一般不自觉的甜蜜痛苦,都被他看了明白。

当下吧台上都是一片乐呵,覃苍恼羞成怒,直要掐上文子青。文子青现在看开了,倒也知道那是甜蜜痛苦,尝出甜味了,不费力地就要笑起来,很真那种。

他捉住覃苍作乱的手,没大意地在他手心里面挠了一下,覃苍哪里敌得过已经拿得起放得下的文子青,耳尖登时就要红了,不敢闹了。又看到文子青笑起来,心想,敢这么捉弄小爷,你完了。

——但他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下一个领命的是李莉,“现场表演一个小才艺。”——这么土,一看就像文子青的手笔。

但这土是土,却是一个黑洞级别的难题。谁入学在新班级里没被要求过表演才艺?真能披挂上阵的凤毛麟角,李莉当然也目瞪口呆。

这可还怎么玩下去。

这时候爱丽森出来,“要不我们把所有纸条都分出去,好完成的先来,怎么样?”

 

于是接着就是文子青在李势广坑害下遭的青蛙跳店里一圈,看来李势广真的性命不保,和木兮姐姐讲她们小时候家里来贼被她像幽灵似的吓跑了的故事。这故事不讲则已,一讲又有些伤心。

木支作为妹妹,当然也是怕姐姐的那双眼睛的,其实连木兮自己都怕——觉得自己是怪物的时候,谁都是会害怕的。但那时候木兮真像个姐姐,无所不能的,高大的,不顾一切要保护妹妹的好姐姐,如今却怎么都不对了。

木支没在玩游戏,就在一旁沙发上听着姐姐讲故事,心里面突然开始惆惘——那个时候的故事,忘记了吗?这些东西真的不可以克服吗?她也不知道。

好在没有沉默来助长这个话题的不对劲,紧接着爱丽森就给大家唱了首歌,这个中规中矩的要求是来自木兮的,今晚的因果报应真是灵验。

除了想才艺的李莉,最后应答的竟然是覃苍。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做事情说好听了叫果断,不好听了叫不过脑子,这次竟然沉默颇久,最后来的还是一句,“换一道题。”

“没题了。”爱丽森已经猜出来他手上拿着的就是她的题了——“讲一件让你最感动的事情吧。”

对于覃苍来说,感动的事情或许很多,以前大哥给他搭的玩具,重复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还有遇到两个店主以后她们的理解与关照;甚至是文子青给他偷一个蛋糕,他都能被感动。

但要说最感动,只能是他感觉世界分崩离析的时候文子青对他敞开的双臂,或者说他还来不及意识到那厢敞开了双臂,就已经被温度环绕住了。

——从此黑白的一切又有了颜色。

他不喜欢依赖别人的,也不会想成为累赘,大哥还在的时候,他就一直有累赘的自觉,他努力自立,甚至自己找房子租,都是他逃脱这种自我感觉的方法。

但就他们游泳那次,他就无意识地把自己托付给文子青了,他或许不记得文子青怎样把他拖上来,但他的意识中知道这就是那个在冰雹下给他搭棚子,在风浪里拉住他的人,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文子青的臂膀没有辜负这种印象,也在那一瞬在捞住了他四处乱窜的思绪,他终于可以再有一次勇气。大哥给他的打破自闭壁垒的勇气,和文子青给他的不再自怨自艾的勇气,这些坚定而温暖的东西,是他永远都无法忘怀的感动。

“你抽到的什么?”这边李势广好奇了,要越过文子青来看——装得跟他凑过来就看得到似的,明明是个半瞎。

他手里一收,纸条就揉成一团,怎么会给李势广看。“不答的话,有什么惩罚?”

爱丽森看出来了,顿时笑了起来,“你的话,吃一小碗秋葵炒玉米就行。”

他这时候豪气了,“吃就吃。”嘴角还是抽了一下。

李势广没看成,文子青可是看了个七七八八,顿时懂了。

——那些感性的,覃苍是说不出口的。

于是他摇了摇覃苍的手,“我来吃吧。”

覃苍可还在感动中呢,哪里经得起文子青这么直白的护短,“不就是秋葵嘛,我说一不二!”

爱丽森说,“子青来的话替罚,可要改内容了。”

覃苍很嫌弃似的,“谁要他替罚了?”就抄起筷子,真的吃了。

爱丽森也不是为难他,盛得不多,他还是拧着一把脸,“真难吃啊。”

文子青又笑了,安抚一样地拿开他的碗。

说不出口有什么关系?

就像他也不会说爱,但他会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还需要有什么其他的吗?




-然后亲妈画了他俩的Q版当才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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