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森,头像是假。

[楚路] 待他是 下上

前半段主要是在Review              
个人观感会稍微无聊一点          
(不如说整个上和中都挺…)        
          

后半段终于迎来第一次对手戏

        

前文  中上 中下 

 

正文以下

 


 


 

 

 

 ——那些路明非嗓音哽咽的时刻可能是他离他最近的时刻,他却从来没有抓住,回过神来他又裹上了那层衰衰的外衣,却不能再靠近。

 

他在为路明非拆开第三个血包的时候开始感到恍惚,他看着看着就觉得这个人他已经不熟悉了,却都是怨他。

 他从那晚开始懂得不再后退,即使是面对死亡也要笔直地冲撞上去,就像那个男人开着迈巴赫撞向神的御座。

 他一刻不停地向前,甚至夏弥也没能让他停留——如果他停留了,他也许就永远也不会知道耶梦加得的故事,也不会让她在他心里扯开一个口子。

 可就算有一个口子他也还是在向前,他没有后悔过。他总觉得他死了就死了,没人是不可以取代的,因此他只需要一直向前。

 可是眼前的路明非仿佛在跟他无声地抗议。

 ——不是所有的向前都是好的,你向前了,就把别人留在身后了,而那个被你留在身后的人多惊慌无措啊,于是千难万险都要把你追上了,追上了就朝你笑笑,好像他跑这么多路,累得气喘吁吁就是为了对你笑笑。

 他也是被那个男人留在身后的人,却从来没有感同身受过——因为他永远追不上那个男人,所以追的时候常常埋着头。

 可路明非却要一直抬着头,看着他一会远了一会近了,带着焦虑最后赶上倒在前面的他。

 其实他不知道,路明非哪里仅仅是抬着头来追他并焦虑着那么简单,他是边追边不知所措地张望,根本无从知道方向。

 张望着所以被绊倒了也没关系,南辕北辙也没关系,只是好在最后穿过时间找到了他——连把自己赔进去也没关系。

 

 

 

在输完第七包血之后路明非的面色和脉搏都开始恢复正常,但本人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但只是像睡着了,一副云深不知处的模样。他没有继续给他输血,而是收拾了房间里的血包和体液补充剂。

 他在电脑桌前坐下,突然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解开电脑的锁定,发现他给妈妈的邮件已经发了出去,但给诺玛的没有。他索性删除了那封邮件,因为里面的内容已经不再具有时效性了。

 他关掉邮箱的窗口,电脑上的半朽世界树徽标却亮了一亮,他点开来看,里面还是这次任务的归档记录,但显示多了一次视频指示,他的疑惑一下子又全部都冒了起来。

 他点开了记录,发现交流的是施奈德和路明非。奇怪的是施奈德对路明非出现在这次任务当中没有感到一丝的疑惑。

 他又听了路明非的陈述,里面真真假假,基本除了第一句都不对。他也没有提到奥丁,只说了阿瓦隆的崩溃。阿瓦隆也会崩溃?他不知当信不当信。但他又想起路明非那句时间不多了,是指崩溃的阿瓦隆吗?

 他于沉思中想起自己房间里的布置,他生性严谨,力求完美,所以连在自己的房间里也装了录音的设备,如果他失去联系,连房间里的讯息也可以发给学院,用来提供线索。他点开与录音设备相连的电脑软件,发现里面真的有三小时前开始的记录。他先把文件存到硬盘,备过份,才点开音频。

 录音设备是跟房间供电相连的,所以开场就是铜铃的声音。楚子航立刻听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但此刻响起却略显反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反常,门口的人没有动作,片刻沉默之后他才听到路明非和萨沙的声音,讨论的是医疗设备。

 之后是路明非把他放在床铺上的声音和他与施奈德的对答。事情到这里都还很正常。但在路明非拿到输血设备之后对话就开始变得不能理解。

 他先给楚子航道了个歉,只能是指输血的事情,确实很不严谨,让他都罕见地感到着急。

 然后就是响个不停的铜铃声,高高低低,好像有韵律,这就不光是有点反常了,而是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铜铃声响着的时候路明非一直没有动作,直到铜铃声渐渐减弱,他突然大声的一句“路鸣泽你滚开”,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但是不像。

 他喊完那句也没了下文,但如果楚子航没记错的话,路明非确实有一个叫路鸣泽的表弟,但怎么想都不可能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这段录音不能解决他的疑问,反而会让他更加疑惑。但他还是继续往下听,听到路明非熟悉的絮絮叨叨的声音。但熟悉的只有声音,内容却不知所云。

 什么狮心会会长,他是路明非的臆想,人间蒸发和路明非来找他,听着句子流畅无比,就是毫无道理。他的话又断在平日的他不该断的地方,好久以后又说什么砍了他的事情,说到小魔鬼,甚至还提到了夏弥。

 之后就彻底没了声息。

 


 

楚子航合上电脑,开始整理他得到的信息。

 虽然这些信息完全违背他的认知,但路明非除了对着施奈德,并没有撒谎的必要。何况他最后都那种状态了,就差在身上挂一个用生命救人,且视死如归的牌子了,这种状况下怎么会说谎。

 如果路明非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就曾经人间蒸发过,而且还让一个他根本没有印象的人接任了狮心会会长。他不仅人间蒸发,而且蒸发程度还不浅,到了路明非都觉得他是臆想出来的程度,但他还是来找他,把他在奥丁面前从崩溃的阿瓦隆里拖出来。

 路明非在话里一次提及路鸣泽,两次提及小魔鬼,听语气像是代指的同一个人。他的存在跟路明非的生死息息相关,但来者不善,还有那句“他们说只有我能杀死自己”,却让人不太能抓住含义。

 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说法?什么东西只能被自己杀死?

 但即使这些话都不掺假,时间上也难以解释。除了今天受尼伯龙根的影响之外,他每天都给学院报告,并收到了诺玛的回信,而且他的存在如果真的消失了,路明非又怎么能这么及时地赶到阿瓦隆呢?

 而且路明非的状态也很不对,他对自己的狠决和让楚子航砍他的话都很奇怪。楚子航点开任务委派的邮件,内容竟然已经变成了楚子航专员执行,路明非临时专员协助。明明只是一个探查任务,却给出了这么高的人员配比,还与自己的记忆和路明非的陈述都相悖而行。

 楚子航觉得自己今晚接受了太多四处缠绕的信息,一切围绕着路明非形成一个巨大的秘密之茧,他想抽丝,却找不到个头。

 他闭上眼睛,按按太阳穴,感到很疲倦,思绪又在刚刚得到的结论里徘徊,很想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规整起来。

 突然他又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等等,

 他觉得他突然抓住了他遗漏的可能性。

 

这个可能性太过震悚,但他来不及仔细斟酌,就听到床上的人翻了一个身,“师兄?”

 楚子航转过身看到路明非,他侧躺着,“你醒了?”

 他才发现他们确实是很久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学校,他看到日本分部送给路明非的一对短弧刀,他说这很适合你,灵活多变,边打边跑。

 路明非笑着接话说看来日本分部也觉得我就是个混混打法,打了就跑,师兄你就是象龟那样的,天塌下来都要一个人在前面顶着。

 他握住手边的蜘蛛切,纠正说,他们不是说你混混打法,是说你反应灵敏。

 那个人好像被他夸得不好意思,想用手去挠头,但手抬起一半就放下了,心里惦记着学生会给他凹的造型,不能弄得太狼狈,但是挠头未果就显得整个人悻泱泱的,他有点尴尬地笑了两声,说,师兄我就吐个槽,没别的意思。

 但那之后也过了好久,眼下他几乎觉得无话可说,他本来不是没话非要找话说的人,可是他看着路明非,就觉得他需要说些什么,即使无关他的秘密,他也想多问几句。路明非一向是他们当中那个说话的人,可以从村头侃到村尾,即使一般都很无厘头。

 可现在路明非不说话,他就觉得像演着演着逗哏不干了要当捧哏,留他一个捧哏在那里,寻思着怎么开场——但他天生当不了逗哏,好好的一部相声就凉了。

 就连现在他说“你醒了?”,路明非也没接话,他就笑了笑。

 但是这种笑也是陌生的,他没见过路明非这么笑,开心里夹带了一点志得意满的情绪,因为那点志得意满所以陌生,让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

 但那种笑一下子又消失了,路明非的眼神突然就变了,像有什么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欸师兄你别那么看着我怪吓人的。”他一下子从侧躺的姿势翻回去,要从床上要坐起来,但是显然不得力,像一条落在水泥地上的鱼,扑腾了一下。

 楚子航走过去,施施然地给他一只手,但他显然不想接。

 “欸别,师兄我能行。”但楚子航知道他不行,一把就抓着他的右臂,把他拉了起来。

 他感觉到被他抓住的时候路明非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他的阴影越过路明非,路明非就看着那个影子,不看他。

 路明非默默地往后移了移,让自己可以靠在床头,其实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要找楚子航的时候他冲劲可大了,找到了其实什么也不想说,他就觉得师兄在就好,只要在世界哪个角落,他闲得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去找他侃一侃就够了。

 可是他现在连这点闲暇都没有了,过的日子都像偷来的,哪里还有那个心思。

 楚子航在他旁边坐下,一双黄金瞳看着他,他心里又开始砰砰砰的跳,七上八下的。

 他和楚子航很少这么面对面地说话,一般都是并排坐,所以这时候他慌乱了,只有低下头,“师兄你饿不饿?”

 楚子航被这么一问也愣住了,所以食物才是永恒的话题吗?旋即他又说,“我不饿,虽然你可能饿了,但是你现在不适合进食。”

 路明非听到这句话明显就蔫了,“还有这种说法吗…我都不知道。”

 楚子航听到这句话就觉得他先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情绪又起来了,他很少因为什么事情而感到愤怒,而路明非是个例外。

 他已经是不止一次让他感到愤怒,深夜的食堂里也是这样,他额角有青筋跳动,虽然强力克制着,却仍如狮子怒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但路明非这次没有被他吓到,他只是埋着头,声音很轻,“知道啊。”正是知道才这样做的,“而且师兄你不该管我的。”这话说得好像要把楚子航置于不仁不义之境地,是有点没轻重了。

 他说完也觉得不可能,楚子航这么八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管他呢?可是坏就坏在他的无心——帮你是他的本心,没什么特别的含义,但被帮的人不是无心的啊。

 但就这事难道还能追诉一个连带责任的吗?

 楚子航却没有被他话里的意思激到, 他想起录音里路明非说的话,“路明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路明非被他这么一问噎住了,就算他想说,他又要怎么说呢?难不成直接告诉他说师兄我就是你们找的大Boss啊,快回学院召唤精英一起来屠龙吧。

 虽然这样也挺好,可就是有点不甘心,他还不是了无牵挂,还挂念着新番和秋叶原,卡塞尔的所有人,甚至是叔叔婶婶一家他都有点舍不得。但世界的结局不就应该是这样吗?人们齐心协力打倒了大魔王,欢天喜地地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谁管大Boss心里怎么想呢?

 大Boss说我其实胸无大志,就想吃点薯片看看动漫,其实还有那么几个挂记着的人,还有点怕他们以后过得不太好。

 他想着想着就想起了芬里厄和绘梨衣,他们都是小怪兽,但他的都不是来毁灭世界的,他们都只是想守着自己那点东西而已。

 打倒了他,老大和师姐就可以开开心心去结婚,楚子航就可以不用守在孤独的奥斯陆,可以带着他的小龙女去很多很多的地方,看很多很多的人,这样小龙女就会越来越像一个人,师兄也会越来越开心。

还有芬格尔可以在古巴逍遥自在,零可能会去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看着小花在庭院里长起来,金色的头发跟阳光一样好看。

 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他们不知道那是路明非,不知道黑王暴虐的外壳里面曾经住过一个小衰仔,他们只会在战后找他,找不到,有人觉得他死了,有人觉得他肯定在哪个地方去开了一个小网吧,天天虐虐菜,又是无所事事的一生。

 但不会有人一家一家的网吧去问,也不会有人一个一个报摊去看,就为了看看这个小衰仔活得还好不好。

 就算有人找了,没找到,也可以给他立个R.I.P.的小石碑,他要是在天有灵还能坐那块碑石上看看玩玩。

 这一切多好啊,好得他不忍心破坏。所以他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说,说了就是功亏一篑,小魔鬼的事,只能让他自己解决。

 他什么都没有说,以为可以令楚子航放弃,但楚子航却并不死心,“路明非,你相信我吗?”

 他的声音低沉,路明非听着觉得自己耳膜连着心脏都被轰隆隆地锤了几下。他心说,我信你啊师兄,不信你能把命都给你吗?不信你能来找你吗?我不信你信谁啊。

 可是他还是没有说,因为说了这句话,他就会接着说下一句,一而再再而三,他滔滔不绝起来自己都害怕

 他干脆把腿曲起来,手臂搭在膝盖上,头埋在手臂里。他心说,我看不到,我也听不到。

 可是楚子航直来直去,不理会他的掩耳盗铃。“那巴布鲁是谁?”楚子航看着他的发旋,他整个人都随着这个问题抖了一抖,楚子航又继续问,“你不是因为任务才在这里的吧?”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路明非猛地抬起头来,他的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腕,把它死死地按在一边的床上,接着房间里的四处都响起了什么爆炸的声音。

 其他人不知道不代表楚子航不知道,那些细微的爆炸正来自录音设备被布置的几个角落,有什么人从内部引爆了录音设备。楚子航下意识要抓住刀,却什么都没抓住。

 他这才想起来蜘蛛切和童子切断在了奥丁那里,可能是永远留在了阿瓦隆。

 这时候路明非开口了,“师兄,是我,对不起。”他垂下头,楚子航却觉得他低头的时候眼睛划过了一闪的金光。

 他又把手从床上拿开,脱力地一下子靠在床头,手腕上被他抓得发白,还有指甲嵌进去的印子。

 他的声音里面其实有苦味,但他硬生生地往里面掺了白开水,让声音听起来平淡。

 “我…不太希望别人听到我们的谈话,所以…”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掩在嘴前,楚子航想起他读到过的心理学书籍,说说话时遮掩嘴巴是有所隐瞒的表现。

 所以他在隐瞒什么?

 但楚子航还是顺着他的话,因为他真的很想了解真相,“不录音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关于所谓的蒸发,关于他怎么来到这里,关于他的一切。

 路明非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楚子航的眼睛,他的眼睛颜色很正常,让楚子航都怀疑他刚刚是不是走眼,他又把楚子航的问题抛回给了他:“师兄,你相信我吗?”

 楚子航在这一瞬间犹豫了,他应该相信他吗?

 他们隔着一个秘密之茧,本就不能触碰到彼此的本心,这一切是否太过鲁莽?

 可是就在他问自己这个问题的一瞬间,他想起眼神空洞的路明非,满脸泪水的路明非和冷而苍白的路明非,他好像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捏住了心脏。

 他也就看着路明非的眼睛,他说,我相信你,路明非。

 他对面的人一下子就如蒙大赦,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到他的犹豫,即使只有很短的一瞬间,但他竟然为这一瞬间感到有些愧疚,因为对面的人是如此急切的攀附着这种信任,急切到即使这份信任即使不是纯粹的也没有关系,只要它是一份完整的信任。

 他说,师兄你相信我的话,那你相信一个人的存在会被抹去吗?

 楚子航愣了愣说,“任何人,只要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总会留下无数的印记,不是能轻易修改的。”

 路明非对着他苦笑了一下,“师兄你说得对啊,任何人的存在都是不能轻易修改的,但是即使困难,也不是不可以的。”

 因为做这件事的不是人,而是被他们称做神的奥丁。

 他听着路明非讲符合项“0”,阿卜杜拉·阿巴斯,然后是中国,苏小妍,甚至还有楚天骄,最后是奥丁。

 但他讲述的过程中既没有提到他自己的状况,更没有提到路鸣泽。

 他只说奥丁想在中国杀死诺诺,却自己身上出了一些问题,他追着奥丁不断缩小的尼伯龙根,最后到达了阿瓦隆,结果奥丁自己出的问题还不小,阿瓦隆整个都崩溃了,他带着楚子航逃出来,奇迹般地遇上了认识楚子航的人,把他们从海上带回了船上。

 “所以你其实不属于现在?”楚子航听完了他的陈述。

 他抓抓头说,“其实也不是不属于,因为从我们从阿瓦隆出来的一刻现在就改变了,所以学院认为我本来就是跟师兄你一起来出任务的,没毛病。”

 “其实我也有很多不清楚的事情,比如奥丁为什么非要杀掉师姐,比如他是怎么让大家都忘记师兄的,我回到这里也是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或者是不是违背了你的想法,我不知道。

 他把这句话吞进去,又不知道楚子航会相信里面的几成,但不管他相信几成,他算是把这件事情抖清楚了。

 其实他是怕楚子航问他那时候最后说的几句话,迫不得已地避重就轻,所以只求转移一下楚子航的注意力。

 从刚刚他慌神的一下路鸣泽的动作来看,他真的不知道他对路鸣泽的见缝插针还能防多久,楚子航问得越晚,他就有越多准备的时间。

 ——不是应对路鸣泽的准备,而是应对楚子航的准备。

 最好是拖到一个他能自己跑到最没有威胁的地方的时候,就算他最后对付不了路鸣泽,也可以让其他人有所准备,这样他们就可以直接一记天谴打下来,多省事。

 “所以哥哥你就不怕我拿着你的模样招摇撞骗吗?”

 小魔鬼的模样悄然从楚子航背后浮现出来,他手上拿着那把短弧刀,但那把刀好像又变得不一样了,泛着红色的光芒,就像贤者之石。

 他把刀举起来,扬起头对路明非笑笑。

 “师兄!”不管路鸣泽想做什么,只有这个他一点都不敢赌。

 他一下子朝楚子航扑上去,楚子航猝不及防地就被撞在床板上,他感觉到路明非呼吸急促得像生死逃亡,湿润的气息撞在他的锁骨上,他觉得麻。

 ——他说麻,其实是觉得痒这个词太感性,像在影射着什么。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无法动弹,路明非双臂在他左右捆得很紧,又是那种求生欲驱使一样的劲,到底是怎么了?

 “路明非?”他感觉到路明非胸膛的起伏,这种起伏压迫着他的胸膛,让他说话的声音低了下去,胸腔颤动的振幅却大了起来,连这他也觉得麻。

 他平时不会有这么多的感觉,所以现在样样都觉得是新的。

 用手臂环住他的人放松了力道,声音很慌,“师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要撑起身,想要离开,“我…师兄我跟你赔不是!”

 可是他还没把自己撑起来就又扑了下去,这次不是要把楚子航抱住。

 楚子航感觉到不对,他又问了一句:“路明非?”

 没有回应。路明非晕过去了。

 楚子航扶着他起来,又把他安置在床上。他还是觉得,从锁骨到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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