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森:李莉什么时候来跟我玩游戏啊?

[楚路] 残念 上

题目不是题目,题目是开文档时候的感受

中篇,认真接龙四

没有宏伟剧情线,只是谈谈情

没有宏伟剧情钱还是中篇,足见作者要么矫情要么拖沓

CP脑太过在意原著的作死产物

开文档是因为冲动,写下去是因为耳总,想她想她一万个想她。


正文以下




“哥哥你没看到吗,诺诺在为你哭泣啊。你只要回过头去,她就会抱住你,让你不要离开。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奥丁的身躯坍塌在金色的阿瓦隆里,他身上的鳞片也正在褪去,他满身是血,现在只想躺下去睡一觉,可是他被龙爪贯穿了胸膛,根本没法倒下。耳边是阴魂不散的小魔鬼的声音。

“可是哥哥你为什么要回来啊。你看最后背叛你的,就是那个你放弃了一切想要救的人啊。哥哥你不后悔吗?”小魔鬼的声音带着笑意,又极尽讽刺。“是不是孤独得要死啦。我说过啊,不会背叛你的只有我啊,哥哥。”

“得了吧路鸣泽,”他的血淌到那双依稀辨得出曾经模样的爪上,“这根本不是师兄。”

他一下子扬起拿刀的手,短弧刀的刀柄带着狠劲撞向身后人的脖颈,竟让他脱力松开了爪,往一旁跌去。“师兄你说我现在给你说一句不要死你会不会真的变成死侍?”

他甚至不用回头看,就知道那个龙化的人是什么状况。他想起了北京的那个尼伯龙根,暴血的楚子航在夏弥面前恢复清明的时候。

“虽然我也不想做最后一根稻草。但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转过身来面对那个满身是伤的龙形楚子航,全然不管自己胸口的剧痛。“我信你啊师兄,所以,”一霎那一双黄金瞳对上那个他已经是第二次见到的黑洞洞的眼窝,阿瓦隆的轰响仿佛消失了,

“楚子航,不要死。”

这个逆天改命的言灵像一场洪水一样冲刷着楚子航的身体。他正在被修复,不要死的效果也点燃了他身上本来已经无力支撑的龙血,原本在掉落的鳞片又像是要醒过来似的。

“没用的哥哥,那确实不是你师兄啦,你师兄已经把自己交给一个怪物啦,你做什么都没用的。”路鸣泽好整以暇地坐在阿瓦隆的山阶上,有意无意地瞟着正在融入阿瓦隆土地里的奥丁。“而且奥丁死了,阿瓦隆也要消亡啦,你们出不去的,你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而且哥哥你就放着自己不管吗?这样你也会死哦。”他又看着路明非胸口的洞口,白色的玫瑰花瓣从天而降,好像要覆住伤口,但是没用,花瓣从洞口里穿了过去,碰不到他。

路明非没理他的把戏,他慢慢地坐在楚子航旁边。“我死了亏的又不是我,反正已经把命卖给你了,还管包邮的吗?收不到货可不是我的事情。”他说得好像命不是他的,痛也不是他的。

小魔鬼一下子拉下脸,“哥哥我给你鞍前马后累死累活的,哪次不是服务到位,还顾客回馈不断,现在给你把师姐也保住了,奥丁也杀了,你也让我最后好好做一单生意不行嘛,哪有这样最后关头反悔的。”

路明非横他一眼,“你要能拿走我的命你早就拿了吧,怎么会在这里跟我磨叽。”

他说话其实费力,血丝止不住地从嘴角往外面冒,他的整个右肺叶几乎全毁,这时候要是咳嗽就跟肺绵化似的,全是血渣,这样的感觉他在Load的时候很多次经历过,可相比之下远没有这么真实。

真他妈的痛。

 

但这次他打定主意要跟路鸣泽死杠,缘由其实是交换的时候挺冲动,就像那次在北京地铁里,他被钢筋钉在墙上,这次换成了冈古尼尔,情形也差不多,反正横竖是个死,换了也就换了,起码还能用生命发发光热。

但冲动过了后劲却跟不上,在日本对仗赫尔佐夫的时候发生的对话还新鲜得很,里面的惊惧他都不敢琢磨。

但不用琢磨也能略知一二,冈古尼尔都只是在证实,事情要真的演变到那个地步,他从前想要拯救,拼上性命的又算什么呢,想到这里他就不想好好和小魔鬼做生意了,就算这是不诚信,也是为了平天下,相信连孔圣人也是理解的。

——毕竟孔子曰:“要盟也,神不听。”

他不知道小魔鬼这里出了什么问题,反正有问题就成,他是有恃无恐,留看路鸣泽一人慌乱,他竟然还能找到点乐趣。

他想想自己平日里也不是为世界燃烧自己的类型,这时候又从容得要死,觉得是被身边根正苗红的师兄带的,完全可以给颁上十张奖状,从见义勇为,到十佳团员,说不定还能评个感动中国,让组委会给拍个声泪俱下的VCR,再让面瘫师兄去领奖,代表卡塞尔的各位接受主持人的采访,说大家都很怀念Nice boy Lu。

好像也很不错。

 

不过他也就想想,没力气吐槽。阿瓦隆的震荡越来越明显,崩溃从外围开始,即使是原本固若金汤的也被搅合开了,荡得涟漪一阵一阵的。

小魔鬼没空管他天马行空的槽,蹭到他旁边,“我这不是看哥哥和楚子航情比金坚,不忍心让你们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嘛?最后的顾客回馈我们还是会做到足的!”

他挑挑眉,“也成,那你告诉我怎么救他啊,我要见到真的师兄才算数的啊,就这种不行的。”说着他又看向楚子航,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外伤也在消弭,身上的鳞片起伏着,脸上神情挣扎。

他的视线一路向下,沿着手臂到了跟他靠近的那只手上,他还记得当时请陈雯雯吃饭,这只手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臂,他觉得,又被楚子航的一路狂飙搞得晕头转向,他挣扎不得又勉强挤出一个应景的笑,那时候师兄真是用纯青的炉火把八婆和霸气的气质捶揉得天衣无缝,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一次。

他正这么想着,就盯着那只手看,突然又注意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接着呼吸一滞,一下子扯得他肺都疼,脸上呲牙咧嘴的。

路鸣泽好像没察觉到他的异样,他不能说是乱了阵脚,却也有点慌,这次路明非真的抓住了他的痛脚,即使本人还没完全明白过来,这样拖下去也足够让他功亏一篑。他没想到路明非真的会选择追着崩溃着的尼伯龙根穿过时间来到阿瓦隆。他用尽花言巧语,也动摇不了发狠的路明非。

——回到时间永驻的阿瓦隆意味着回到一切的起点,如果路明非成功了,世界不会记得它曾经忘掉楚子航,自然也没有了奥丁追逐陈墨瞳的戏码,就算他想反过来威胁威胁路明非也做不到。他太过高估得到陈墨瞳的“感情”在事件中的地位。

先验的导致失误,他太过有恃无恐,以为自己手有多大,能抓住多少呢。

他有时候都不能理解路明非,他作为一个人类,却又固执得可以;拒绝捡起别人的心,为所有人燃烧自己,而且痛恨因此使别人亏欠,所以什么都藏着掖着。这种东西于龙王来说太过陌生,又太过明亮,他简直无法靠近

 

不仅无法靠近,就连试着火中取栗也会让他伤及骨髓。

他当下只能迂回,期望着这把火会自己灭掉,毁掉楚子航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只要能把路明非推下孤独的悬崖。

其实在绘梨衣那里他差一点就成功了,陈墨瞳那里也是,他欣赏着路明非反复Load时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有种成就感。

“哥哥啊,你是不知道孤独的好。”他在精神病院里倚着窗子,想起西伯利亚的拘束衣,看着在梦境里满脸痛苦的路明非,“孤独可比你犯贱一样的活法好多了。你是不知道那有多快乐啊。”

虽然路明非是在最后Load成功了,但他也如愿以偿地得到的最后的四分之一,一切简直按部就班,从三峡水库诺诺的死,到那条生日祝福,甚至是绘梨衣的结局,楚子航消失和路明非日益增长的孤独,他一路收割着胜利,一往无前。

错就错在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楚子航这个变数,其实不是不知道,只是在他眼里跟陈墨瞳一比简直微不足道,所以在奥丁面前提到阿瓦隆时也没有留心。

所以当下他只能不在意一样地笑着,“要是有什么办法我不是早告诉哥哥了吗?我也不是万能的啊。”

路明非却没理他,他死死地盯着楚子航的右手,那里的伤很细碎,却还没有愈合,但以这只手为源头,撑起了一块净土,抵挡住了龙鳞的蔓延。他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龙化的楚子航是用这只手创伤他的胸膛的,手上粘的血也是他的血。

我靠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的血这么猛的啊,他简直要当场出声,简直是居家屠龙必备良药啊,暴血都能救,搭上不要死简直终极大奶,有点imba呀。

他背对着路鸣泽,整顿整顿了情绪,最后语调好像稀疏平常,“成,我也不作死了,只要你告诉我怎么带师兄出去。”

路鸣泽对他的信以为真将信将疑,但是从这里出去和路明非先把作死的心思收一收是他求之不得的,就怕他不问。他看到路明非捂住胸口的伤,又莺莺燕燕地笑起来,“哥哥痛就早说啊,出去很简单,记得三峡水库里那个吸你血的活灵吗?你只要找到门把手,用点血就能出去了啊。”

得,我的血不仅是超能大奶,还是万能钥匙,拿出去卖钱成不,发家致富啊。

路明非收辍收辍自己的吐槽之魂,觉得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这事关他能不能把师兄救回来,容不得他插科打诨,“那你倒是给我指指门啊。”

路鸣泽看出他嘴边挂着一句不要死,又蹦跳着到山阶上。“就是这里啊哥哥。”他手一翻腾出一个水晶杯,“哥哥不信我的话,我可以演示给哥哥看啊。”说着一副天真纯良童叟无欺的样子。

路明非知道即使狡诈如路明泽现在也不会开玩笑,从容地拿过路鸣泽手上的杯子,血沿着他捏成拳的手的指缝流到杯子里。

石阶上的花纹一碰到他的血就亮起来,因为快而显得得贪婪,接着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可流动,什么东西是生生破开了海的截面,只需要一步向前就可以迈入海中。

他松了一口气,放嘴边那句不要死下了地,他看着胸前的伤口愈合,感觉像是自己给自己动手术的机器人。

他明显感到路鸣泽放松了下来,像是终于推走了颈项上的利剑。他把楚子航背起来,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说来好像他确实也一样用这么喑哑的声音跟这个没声没息就四度暴血的人唠叨着往前走过。

“师兄坚持住啊,你杀了奥丁大仇得报,出去就可以开心地去看你爸爸了,”他又想起楚天骄的地下室,出去以后也应当是原样,师兄肯定想去看看,“他会说‘这不愧是我儿子啊,真棒’,所以你要坚持住啊。”

话音刚落那个龙形的人的眼睑轻轻动了动,又好像皱起了眉,他突然一下子睁开眼睛,熟悉的形象在他眼前清晰起来,“路…明非?”

他没有追究他们俩紧贴着的姿势,也没有追究事情的合理性。他只感觉到背着他的人这时候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下子回过头来,眼睛里全是泪水,声音跟着也像荡着的水一样的。

“师兄…你好啊。”

 

他没空去看路鸣泽脸上震恐的表情,因为正在冲刷他的感觉太过新鲜,就像猝不及防被念了一句不要死,像溺死之际被渡了口新鲜空气。

他选择背楚子航显然也有心机,他背上大片大片未干的血迹,即使不一定有大用,也可以怀有侥幸心理。

但他简直是随手买一张彩票就中了头奖的运气,让他头晕目眩。

 

这种目眩让他反复呼吸了好几次,才能开口说话,“时间不多了,我们走吧。”

他转过头去,不等楚子航再能说一句话,他就深吸一口气跨过了那扇门。冰冷的北冰洋海水笼罩了他们,但他却几乎没有感到痛苦,放任自己沉浮。

他只是死死抓住楚子航的手臂,就好像放开了他就是放开了世界。

海面上的空气很冷,生生地钻进他新鲜的肺里的感觉激得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扭头看楚子航,“师兄你还好吗?”

但那个人没有回话,他的眼睛又紧紧地闭上了。他一下子慌了神,再冰水里扑腾着的同时去摸楚子航的脉搏。“师兄,不要死啊。”

他于慌乱中几乎抓不稳,差一点让他的手臂从手里划出去,几次三番终于确认了脉搏。很虚弱,但绝对不容忽视,又慢得有点让他抓肺挠心。

大概只是师兄太虚弱了,他只能这样让自己放心,可是没什么用——他们飘在北冰洋上,就这样又能支持多久呢?

但大概他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在今天了,好巧这时一艘打着灯的黑色橡皮艇出现在不远处,他开始用尽全力地呼救。

船上的是萨沙和他的小队,阿瓦隆里的时间没有流动,由于出口的不同,他们竟然还更靠近YAMAL号,也是巧合地与萨沙小队重逢,简直是个奇迹。

他们显然认得楚子航,虽然脸上是一脸不可置信,却还是急急忙忙地把他们拉上了船,萨沙对路明非的出现显然觉得不敢相信,但在看到过那座岛和那个宛如死神的身影后,他已经觉得没有什么事不能相信的了。

他只知道这个人肯定是楚的同类。

 

路明非却没有感觉到船员们欲言又止的目光,因为他正在经历楚子航的一生。

世界对楚子航的记忆正在复苏,很快就会不记得自己出的那个小岔子,他是离楚子航最近,也是唯一一个清晰地记得楚子航的人,于是楚子航的回忆就在此刻蛮不讲理地席卷了他,跟那厢本人和其刀路一样,又准又狠,笔直地直击要害。

他看到楚子航的童年,简陋的房子、骑大马和那个男人讨好的笑容,看到楚子航把冰淇凌一把戳到继父脸上,看到那一万次的练习,还有雨夜前自己如丧家之犬般的身影冲进雨里和尼伯龙根里的无力。

然后画面开始变亮,是啦啦队队长、篮球场和电影院,舞蹈团团长、水族馆和小海龟,还有夏弥、摩天轮和新生入学指导。

亮度在阳光里宛如天使的样子那里达到最大,亮得甚至让他觉得眼睛酸涩。

之后是他们俩无厘头的感情咨询,和楚子航把他的事拿来问夏弥,说着说着又像在说那个男人;他在听证会现场苍白的脸色他甚至也看到了,然后是弥留的耶梦加得。

后来的事情越来越零碎,不少他都知道,深夜食堂、日本;也有他不知道的——夏弥的房间,楚子航睡在那个床铺上的样子和他在YAMAL号上那个有头没尾的“夏…”

他都不知道该先说什么,是自己落在师兄眼里的全是些废柴模样,就他从披萨店里出来蹲在真皮座椅上的那副样子;还是,师兄原来你真的会这么想她呀,简直都不像那个面瘫八婆师兄了。

想着又觉得自己无权过问,却又胸口闷得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过了别人的一场爱恨情仇。


 

-龙一龙二情节主要参考连载版

(就是楚路多一点的版本,具体看情况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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