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森:李莉什么时候来跟我玩游戏啊?

[楚路] 乡村爱情故事

祝大家新年快乐!

OOC出天际,纯甜小饼。

理由什么的都是胡诌,只是想看他们在乡下谈恋爱。

正文以下!

零零

一大早的鸡叫声是此起彼伏,本来以他路明非冰窖爆炸宿舍坍塌都能雷打不动的水准来说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是没有问题,奈何枕头太硬,高度也很诡异,从后脑勺硌得慌到肩背扯着发酸,实在是影响发挥。

他的好师兄早就早起去巡了趟山,这会正在从门口走进来。

“路明非,起来吃汤圆了。”他一直走到床边,一下子掀开他蒙在头上的被子。

“哇!”他卒不及防地见了光,用手臂蒙住眼睛,又手忙脚乱地去抓被子。“师兄让我再睡会!”惊叫唤。

他的好师兄皱了皱眉头,“你不是嫌枕头硬吗?”是谁枕着他的手臂睡了一晚上,“今天晚上早点睡。”

他不干了。“今天是除夕夜欸师兄!要守夜的!”一边在床上滚了一圈,带着被子成了一团。你说这人几岁,明明也是风衣加身威风凛凛的前学生会主席,执行部现王牌专员,怎么就在他师兄面前没个正经样。

“师兄啊我不像你一样闻鸡起舞囊萤映雪凿壁透光…”他话就还没说完,被子就被掀开了。

“不是闻鸡起舞,现在已经快九点了。”真是毫不留情,很有他的面瘫风范。“汤圆放久了就不好吃了。还有今天赶场,晚了就散场了。”

楚子航在床边坐下,往他嘴巴里放了片橘子。清甜的味道一下在他嘴巴里弥漫开来,让他一下子清醒了几分。“起来了。今天晚上换个枕头,明天再睡懒觉。”虽然任务还没完成。

这次下乡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B级任务而已,内容也不是打硬仗,主要是侦察侦察。只是部里念在国内过大年,按规矩本来就派一个A级专员的事,最多搭个校工部,现在换成了S级专员。

恰好片区里有对混血种夫妇,为养老买了栋房子,二楼基本是空着也没人住,部里联系好了就让他们暂时住过去,于是有了现在的局面。

路专员也是一下子想起了任务的事,拉着他师兄的手就坐起来了。“不睡了不睡了。”趁着懒床的无赖劲,一把把楚先生拽了过来。

啊…只有橘子味啊…

路专员心里有点残念。

 

零一

赶场的时候街上人车混杂,喇叭震天响。大大小小的车都在人海里挣扎,这会儿是真差一个摩西来开海,穿着早就不光亮了的黄色反光小背心吹哨子的疏导员不管事。

他走在里侧,在车道和街道间的坎上。这几年路基越修越高,乡里有些房子都显得是修在了坎下,来的车上他说:“师兄你看欸这就是新农村!”

旁边房子土墙上刷着大大的标语“脱贫不忘党恩”。

路基高是高了,水泥路变成沥青路,宽窄却还照旧。赶场天还是在路边摆摊,加之春节气象,路上挤满了人,偏偏这又是乡里的主干道,赶着回家的大巴和小车来来往往。路旁的茶馆没有闲坐,还有站着跟人吹牛的;农商行,理发店,都排着长队。

走到路边卖鱼的地界,像是所有卖鱼的都约好了似的,全部并作一排。各式各样的大圆盆子,里面也是鱼挤鱼,扁扁地都挤成几层,连立起来都做不到,只能以侧面示人。一个二个都是勉强呼吸着,一副混吃等死模样。

他师兄听了房东老奶奶嘱咐要买花鲢,正询问着呢,他就蹲在盆子旁边拍鱼,手疾眼快地往群里丢了一张新鲜出炉的“我已经是一条咸鱼了”的表情包。

有人拍他的头,是师兄。“走了,花鲢卖完了。”

他有点心虚地理了理头发,“欸好。”

于是去问下一家。结果一排都没有花鲢了。

他眼见着师兄的冰山面瘫脸要吓到店家,活像要上演没有花鲢就拿命来的戏码。

他心想,师兄你穿风衣是很好看啦但是你这样出来赶场也太鹤立鸡群啦。又转念一想,买不到花鲢只能是他的锅啊!还不是怨他起晚了。

于是赶忙从师兄旁边蹭出一个头来说,“欸大嫂啊,没花鲢白鲢也成啊!”

于是卖鱼的大嫂松了口气,赶忙笑着说:“白鲢有的,有的。”

于是四块五一斤的白鲢四块就卖了。

 

接着还要买羊肉,肉铺上挂了一条羊前腿,连带着肋骨、脖子和脑袋,他看了就是一哆嗦。

“天啦噜师兄这个活剥羊皮…”羊头上齿间都是血。他又是还没说完,就被师兄拉开了。

“走了,不买了。”他师兄大步流星的就往回走。

“欸欸欸欸欸师兄我只是说一句…”他这会被抓着手腕呢,有点局促,虽然当下街上熙熙攘攘,大概没人会注意。但是这里是中国农村啊!虽然是社会主义新农村,但是还是农村无疑啊!

这会他师兄倒是有真摩西的架势,逆流而上得异常流畅。但是就他现在穿着羽绒服,裹成一团、头发四散的样子来看,现在的戏码更像黑帮老大为了过年犒劳弟兄来亲自讨债了。

大概是他多虑。

 

走到人少一点的地方,楚先生才放开他说,“刚看了一圈,现在已经没什么好肉了,就不用买了。”

“喔…”结果还是他的锅。“那我们晚上不吃羊肉啦?”

“有认识的卖羊人,下午也可以去找他们买。”他的师兄是什么都了解了。

“欸好,那人这么多师兄我们直接回去喽。”师兄你讨厌人多的地方吧。结果突然闻到一阵香甜的味道。是街边卖爆米花的。

“啊爆米花…”他越过一众小朋友的头顶往里看。

“这个不健康。”又拍了他的头。

“啊师兄今天过年!”路小朋友耍脾气了。

 

最后还是给他买了一袋爆米花。

 

零二

接下来是去舂红糖。他们回家的时候,老爷子已经炒好了芝麻,倒进了石臼里。

“这芝麻不香啊大爷。”他凑过去看了看。

老爷子笑了,“香还是不香你舂了才知道。”就把杵递给了他。他从善如流地把杵往臼里砸。

虽然杵上是块硬石头,但实在不算重。舂起来是不难,不大一阵就有芝麻的香味飘出来,馥郁得很是让人觉得满足。但是重复劳动更易使肌肉疲劳,他舂上几分钟就不想舂了。

“哎我有点累,师兄你来。”他一屁股坐在石臼旁的小椅子上。

他的师兄接过他手里的杵,说,“你舂得太用力了,不用刻意往底下砸,拿高一点让它自然下来就可以了。”

“是是是,师兄你是专业的。”路专员在旁边比了个大拇指,心想师兄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于是他就看着师兄舂芝麻。芝麻舂碎过后渐渐浸出些油来,再就让芝麻碎贴在石臼的壁上。他就拿着个小勺子把贴在边上的芝麻刨下来。

舂碎了芝麻就加红糖碎,半斤芝麻一斤红糖混合起来的味道一下子散开来,几乎是一种实质性的欢娱。

他师兄舂红糖的动作大开大合颇有气势,并且节奏稳健,有如鼓点。

“欸师兄你真有人型打桩机的风范。”他也就随口吐了个槽。

楚先生听了这句话看了他一眼。

好像有什么不对啊。

 

零三

刚来没多久的时候,他就混进了家门口的茶馆去搓牌。

后来他师兄找到他,他一瞄手表看到了时间。说,“欸师兄我马上回去烧火。”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来烧火,他的说法大概就是害怕师兄要是看到火小了,一不小心就来个君焰,那怕不是锅都没有了,再说了这种灰扑扑的活拿给师兄做太折煞他了。

但至于他师兄到底会不会把火烧熄,和怂在炉子边上暖不暖和,暂且不必讨论。

听说他要走,打牌的诸位就嚷嚷了,“小路你走了我们三缺一啊!”这混熟混得挺快的。

他摸了摸鼻梁说,“那师兄你陪他们打。”又顿了一顿。“师兄你会不会打?”

“大概知道吧。”刚刚看他们打了一会。

他就笑了,“那师兄你来吧。我回去烧火了。”把他师兄让到位置上,“你们打五块的,你差不多就回来啊。”别像赢YAMAL号那样赢就成。

 

烧火其实是个很好玩的活,其他的事情不用想,只需要看着跳来跳去的火苗,维持火的大小就行。而且火苗千变万化的,即使只是望着放空也不会无聊。只是不能放空过头,火小下去就只能忙不迭地往里面塞竹片子来拯救了。

最后弄得烟熏火燎的,他师兄看见了就说,“少烧点竹片,里面水分多,烟子大。”然后拿个蒲扇来扇风。

他有些被呛到地说,“不然一会火熄了。”可也就是要自己烧。“欸师兄你鱼杀好了?”

“杀好了。”真不愧是用村雨切鱼片的橘右京先生,鱼一坨一坨在盆子里码得整齐,鱼鳞去得干干净净。还好这次用的不是童子切或者蜘蛛切。

 

零四

正午的太阳光播撒到院子里,温度都是温吞吞地,很有冬日的味道。他们四个人就摆张小桌子在院里吃。一旁鸡栏里的鸡们也咯咯唧唧的,说不定不一会当中某些就要被杀了。

在晒得人懒洋洋的太阳下面吃完饭,收拾了碗筷,他的师兄揉了一把他的鸡窝头说,“一会洗头。”

他一下子摸着头发跳了起来。

“欸不是师兄我头发很脏吗?上次洗头没过多久啊!”

他的师兄一脸正经地又揉了一把,说:“不算很脏,但是明天初一,不能洗头。”

“喔…”他又坐了回去。

 

不一会的功夫就烧好了一盅水,他师兄把水倒在盆子里,兑凉水兑到温度合适。热,但是不烫。太阳漾在水面上,也映在他师兄试水温的手上,映出来有波光。

见鬼啊,天知道怎么别人得之于水磨沙蚀的肌理莹润他能得之于朝夕。

他心里揣着乱七八糟的念头,看着他师兄打水。此时脱掉了厚重的外套也还不让人觉得冷。阳光让人发痒。

“你坐在那个凳子上。”他师兄回头看他。

“欸师兄我自己来洗就成!”他跑到小板凳上坐着,仰着看他一闪一闪的师兄。眼神也是一闪一闪的。但是他的大冰山不为所动,一下子按住他的头,他额头浸在温暖的水里面。

“你自己来不好洗,一会水就凉了。“会感冒。说着就把水往他头上拂。打湿好了水就把他拎到一边,在手上把洗发香波搓起泡了再往他头上揉。

想想这个奉行三分钟洗澡法的苦行僧会长也会这么仔细地给别人洗头发,真要人不敢相信。

打好香波的头感觉一片轻盈,在阳光下像要飞起来。他师兄舀好一瓢水,把一只手按在他头上说,“眼睛闭好。”

于是他闭上虚眯着的眼睛,感觉到水温柔地蜿蜒下来,和师兄的手一起,沿着头发的走势。像风蚀山谷,留下自己的形状。

楚先生觉得洗一次还不够,一定要洗两次,不动声色地把自己蹂躏面前的人头发的企图美化得冠冕堂皇。

洗好了过后楚先生搭了块白毛巾在他头上,给他擦头发。他先照顾了发尾,不希望有水顺着头发滴进他的领口,然后才是发根,指头的力道隔着软软的毛巾按在他的头皮上,很舒服。

他忍不住扬起头来看楚先生,谁知道一下子就看进了楚先生的眼睛里。一下子怂了。

“欸,那个师兄啊,欸不是,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吧。”他一边解释着一边低下头。

严谨治学的楚先生说,“不行,还没擦干。”然后继续自己的工作。

他光知道师兄的眼睛好看,不知道自己鹿似的棕褐色眼睛里面欺世盗名的纯良。

 

结果擦好头发就被晾在院子里晒太阳。

当晾萝卜似的。

 

零五

吃过年夜饭他们还出去巡了山,除了背着装备他还拿了只点蜡的红灯笼。

山坡上看山坳里,红灯绿彩也点了一片。但乡里人户密度不比城市,看起来总是稀稀落落的;再晚一点就有已经忍不住的小孩子在院里玩可以用手拿着放的那种细长的一筒的小烟花,在天上小小的一朵也煞是好看。

肯定还有甩响炮儿的,不过山上听不见。

山上的楚专员打着手电,路专员提着灯笼。

其实灯笼照不亮什么路,只能把两个人都映得红红的,这样路专员脸上的颜色就不知道是灯笼光的颜色还是发烫的颜色。烛光一闪一闪的,他们的影子也就影影绰绰,忽近忽远。

毫不害臊的楚专员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住了路专员的手,路专员只能在心里吐槽他师兄——当然是因为说出来才更不好意思。这会他平时生命不息吐槽不止的劲不知道哪儿去了。

最后还是自暴自弃一样地扣上了对方的手。他们就这样巡了好几个小时的山。

跨年的时候他们爬到小平房的顶上去看烟花,乡里从头到尾都是花海一片。

烟花也是闪亮闪亮的,他师兄的眼睛也是啊。

也不知道得瑟的个什么劲。

“欸师兄新年快乐狗年大吉!”他在烟火下面也笑得五彩斑斓的。

“嗯,新年快乐。”

闪亮闪亮的,就近在咫尺了。

 

再晚些时候,他从背后被环起来睡觉。他怕冷,但他师兄温暖而坚定。

“欸师兄你说我们要找的东西是不是就是年怪哦,怕红色那个。”说着他翻过身来对着他师兄。

楚先生又摸了摸他清爽干净,有年夜味道的头发说,“那明天去买一套红的穿着。”

今天的枕头很软,可是他还是想枕在楚先生的手臂上睡觉。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往下蹭了几公分。

又想了想师兄的话,“哈哈哈好啊,但是光我穿不行,师兄你也要穿。”

真想知道楚先生一身大红是什么样子。

楚先生不置可否。“睡觉。”又扯了扯被子,要盖紧。

他愉快地闭上眼睛,“好,睡觉。”

大概今年也会是一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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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言乱语.jpg

 

 

写原创写得再也不敢写同人了)土下座

就希望他俩幸福快乐(o゚v゚)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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