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森:李莉什么时候来跟我玩游戏啊?

金橘红木(二)

祝超级无敌棒的亲妈生日快乐! @Lithium_ion 

虽然是成年但是我们不走肾走心!(说的像你能走肾似的XD

正文以下!








小摩托的内心里也是一个也不年轻的摩托了,只是大甩卖还经常保养着它,还自己给它涂了新涂装,跟他的一身衣服一个流派的。

其实它也并不适合拿来载人,后座不算太宽敞。

以妹子们的腰身大概是没问题,况且她们也不介意贴着大甩卖坐啊。而这个位置让比大甩卖还高的子青来坐,实在有点委屈了他。

而且且不说子青愿不愿意挨着大甩卖,光是他俩的两身汗也让人退避三舍了。

大甩卖是当真坐上去了才觉得自己欠考虑,可是当下两个人都有几分赌气的意思,两个人都是一咬牙一狠心地端端坐好了。

子青为了不贴到他背上,使劲往后靠着尾巴上的小箱子,这腰先是干活一直前弯着,现在是往后折,也是历尽波折了。

车上只有一个头盔,大甩卖二话不说就甩给了子青——当下能找什么理由凉快一点的都好。

子青听信他后座必须带头盔的谗言,只得把头盔扣在脑袋上,这之前还拿纸擦了汗水,不知道是处于尊重私人财产的心情还是处于某种让他别扭的精神洁癖——也许是算在过于亲密的范畴里的。

不过子青这种小文青的心思,说出来了大甩卖也不会懂,他自然猜测是有点前者的意思,心想看来这个人也没那么小气。

然后子青礼貌地问大甩卖要不要也来一张纸,这时的子青恢复了他一贯的待人礼仪,和一贯的待人微笑,大甩卖看了就觉得臭屁那种。

于是大甩卖很不客气地拒绝了他,心想这人果然夸不得。而且拿纸擦汗这种事,确实极其不大甩卖。这时候就应该让夜风吹散汗水啊,大甩卖心想,这个人真是不能领会夜车兜风的神髓。

不过这话真是有失偏颇,以这个小文青看书的激进程度来说,真的疯起来了还说不定谁厉害呢。大甩卖是太小瞧他了。

 

旅程的前半段是一片静默,只带了护目镜的大甩卖觉得这会能把头发风干了也是不错的,除了绕一趟路,基本可以忽视后座人的存在。想到这里也觉得没什么不爽了,权当换一个深夜兜风路线。

子青也就是当个深夜兜风,怔怔地看着黑漆漆的远方,只是大甩卖黑头发里面挑染成红色那一缕时不时飘飞到他的视线中。让他想起他和大甩卖本来就不大对盘的事实。

子青第一次见到大甩卖不是在店子里,也不是在大学里,而是在跟老板关系很好的小电影院里。

当老板终于同意在深夜档给他放老得不能再老的Mr. No Problem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很小的一个厅里面,看着荧幕上滚动的黑白画面。

这时候后方传来落地的声响和嬉笑声,子青猛地一扭头看到一个黑头发的小混混从窗口翻进来,一对双胞胎妹妹轻笑着看他,显然是被他先送进来了。他翻过来还顺手抛出去一个易拉罐,直直地命中了子青的脑袋。得,当下夜闯小剧院还流行起来了。

子青这下怎么能坐得住,电影也不看了,站起来就说你们干什么。那个小混混显然很不屑地笑了,说你管不着。

那对双胞胎顿时笑得花枝招展。子青是没对付过小混混,有些被气得手足无措。

“他怎么管不着了。”放映厅的灯一下子亮了,坐在放映室的电影院大伯忍不住了。“今天这场我就是给他文子青放的,谁来搅和,他就能管谁。”

在放映室的灯下,两人都摸清了对方的眉眼。这边是白得一看就知道是个小文青的灰蓝毛,那边是晒黑晒出了小混混风范的黑毛,乱了的刘海下面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那边还得到了关键信息——这个靠电影院大伯撑腰的叫文子青。被抓个现形的总是理亏,但理亏不理亏他不管,这梁子怕是结下了。

“覃苍又是你对不对!”得,大伯的咆哮还没完,“早听其他人说有个小混混就喜欢翻我们剧院的墙,今儿终于给我碰上了。”

现在这边也有同等的关键信息了——那个小混混叫覃苍。那这梁子是结定了。

在学校看到过左拥右抱的大甩卖后,子青是没少使绊子,大甩卖进大学的第一天就给别人指了反方向的路,真是愧对他身上学生会的小牌子。

在这件事情上,子青甚至显得很幼稚,显然不能光是因为被打断的Mr. No Problem和下落的易拉罐,大概还因为他左拥右抱吧。

 

其实覃苍也没那么跩,子青坐在后座想,脾气也没那么恶劣。只是他,完全不能理解对方的为人——道理他都懂,他的书都不是白看的,他可以心安理得地给大甩卖贴上各种独特特质的标签,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存在,他就是不能跟大甩卖一样想。

就像昆德拉说托马斯有上百的女人,他只爱特蕾莎,但他从不停息对女人的征服,不论是有,还是没有特蕾莎;道理一样地被昆德拉认真讲出来的时候,子青是知道的。子青不知道覃苍是不是托马斯,他只知道他不懂覃苍就如同他不懂托马斯。

子青不喜欢这样,他探究所有人的内心,自己的,身边每一个人的。他现在就如同一个刚当上心理医生中的楞头青,对着一个典型中的典型病例,却不知道原因。

他可愁了。

 

也是俗话说得好:It never rains but it pours.

平静只有半途,而沉迷开车的和沉思的都一下子被浇醒,不就是过了一个隧道,像是过了个什么神秘分界。当下是真的下猫狗,远处滚着雷,雨水像不要钱,大甩卖这种行为无异于直接冲进尼加拉瓜大瀑布。

叫他开车不看路啊。

虽然看了也没用。

这是个什么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啊。

 

这会风雨交加的,大甩卖就只管往前冲,身上的汗早就没了踪迹,竟然还有点凉。大甩卖感觉身上鸡皮疙瘩冒起来,不禁想打一个寒颤。他几乎看不清前路,还好道路笔直宽阔,不至于发生什么坠崖惨案。

子青则是完全在想另外的事情。雨水沁到他身上,他也令不觉得如何冷,只是这种凉凉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奇妙。

“覃苍?”他这样问了一声,声音被翁在头盔里。他想这样覃苍大概是听不到的,于是他把头盔拿下来。雨幕一下子冲刷了他的头,即使只是短发也全部服帖了起来,是灰蓝色所以很有雨夜的感觉。

没有了头盔的遮掩,他被雨淋得几乎睁不开眼,于是只能垂下头去,让雨水被眉睫自然排遣。

这使他额头几乎贴近覃苍的后颈,颈项上圆润的突起在被雨水冲散到两边的头发当中,如同河中岛。

“覃苍?”他又喊了一遍前面的人的名字。

覃苍感觉到身后的人有动作,却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听到文子青用这个称呼喊他,他是着实很吃惊,几乎没反应过来。虽然他一直在抗拒大甩卖这个外号,被喊多了还是会习惯,等同于一种无声的妥协。

但跟他从来就没有好好相处过的文子青正在一个见鬼的雨天里认真地喊他大名,这完全不正常。这种怪异让他在短暂的发愣之后猛地回了头。

文子青并没有在看他,或者是想正视着他说话但无能为力。他本来应该看不清什么,可这时候他却觉得自己见鬼地看到了文子青的睫毛,雨水冲在上面,它们像小小的屏。

下一个瞬间他意识到了什么不对,雨夜飙车的急迫感让他说话几乎是在吼。

“你他妈干什么把头盔取了啊。”听起来就很生气,所以他是在担心什么?

文子青却是毫不在意的样子,覃苍看不到,可是他确实是在笑,不是待人接物的笑,而是很开心的那种笑,就像他很喜欢这样。覃苍只是尚且不知道他疯。

“我戴上你就听不到了,”他是一边笑一边在说,雨水沿着他嘴角滑下去,整句话听起来尾音上扬。他不等覃苍能反驳他的上一句话就继续问,“你游过冬泳吗?”

覃苍突然觉得有点气——合着是怪他喽。听到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又是气上加气,就为了这么一个小问题吗?这个人是该有多无聊。于是回话也只能用吼的。

“老子听得到!你给我把头盔带回去!”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偏着头,有点扯着颈子,声音也许变得不太一样。但是天知道隔着雨水听起来是怎么样的。

文子青对他的行为认真批判:“比起让我带上头盔你更应该好好看路。”

覃苍当下无言,默默扭头看着前面黑沉沉的雨幕,他在刚刚开出了多远?这个想法几乎让他后怕起来,这里是有些吓人的。

“所以你游过吗?”他竟然还穷追不舍。

“没有啊!所以你这个人真他妈磨叽啊!”他对着沉沉的雨幕吼出来,没有回声。

子青没有再说话,他先是闭上了眼睛,然后带上了头盔。

 

这还只是It rains的部分,事实证明运气这种东西能有多差就会有多差,说着But it pours的时候就该做好真的pour的准备。

阶段性的安静只持续到离子青家十分钟开外的地方,真正开过来才会知道,这片区域岂止是暴雨那么简单,这活生生地就是冰雹,高尔夫球大小的冰雨滴,正争先恐后地往地上砸。

早先下来的一批雹遇着了地面上积郁了一个夏天的热度,几乎是落地就化了。这会地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水凼,被几乎不加择路的覃苍碾过去,车声两侧的水飞起人高。可是他们都不在意这个了,反正都是落了汤,都没差。

子青此刻看着冰雹愣了神,他不记得上一次此看见冰雹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他想出去接下冰球当棒球玩,却被爸爸妈妈强硬地看在家里。

而此刻他并不想玩球,他关注其他更重要的问题。他还没有忘记覃苍只戴了护目镜。虽然他现在也只是在往前冲,好像他不在意雹也不在意寒风。可文子青却好像看到他在微微颤抖,像雨天里落难的小狮子,还是有狮子的气势,可是很可怜。

他无法就这样心安理得地坐着。

他必须做点什么。

 

这种局面下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打了一个比方,也就没有预料到故事的走向。只是说来也好笑,刚刚在雨中他只想到了冬泳,却没想起妈妈今天嘱咐他一定要带雨衣。他于是扯下浸湿了的双肩背包,好像有点急,抽出里面轻薄的雨衣。

他动作有些大了,覃苍自然可以感觉到。他不知道这人又要折腾什么,还没开始骂人呢,就感觉到文子青前倾的动作,让他几乎不敢动。

然后他就看到了头上被子青拉开的雨衣,拉得紧了就如一个棚。雨衣的后摆因为雨水而贴在了头盔的后脑勺,也算是一个固定。

“你继续开。“子青的声音嗡嗡地,可是他听懂了。

他们几乎是前胸贴后背,就这点没有寒风的地方也能御寒,他能感觉到背心升温,他几乎想要逃脱,他只能向前。但向前又能怎样?

——就是因为不能怎样,所以温热也仿佛是烧灼。炙热的感觉穿透肌肉和骨骼,直往更深的地方潜。他本能地感觉到自己的战栗,并非反映在身体上的,而是他不能控制的,更轻盈的什么的战栗。

这他不可名状的更轻盈的什么,是被这种温度所触及——这是一种对它来说全新的感受,因为它从未被如此触及,新鲜又温热,悬而未决,距离不太远,也不太近,但存在感如此强烈而不容拒绝,使它抖着发出簌簌的声响。

这种战栗渐渐清晰,渐渐喧宾夺主,雨声在远去。它的频率仿佛与身后胸腔中的频率相和,是受迫振动没错了。愈发强烈而让他不受控。

这时还真有雹打下来,落在紧绷的雨衣面上如同擂鼓,听得让他心脏猛地一下跳,一下子醒过来。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只能大声地喊,“文子青你他妈是傻逼吗?”

或许,只是万一,有冰砸上了他的手臂呢?

文子青没有说话,他也许是没听到。只是还有雹砸在离子青头盔很近的地方,下落的重物感让子青想起那个砸在他头上的易拉罐。突然觉得也没那么介怀。

他此刻只想到要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接近战栗的小狮子,不让他戒备,也不再让他受难。这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过于生动和细腻,即使于他来说也是新鲜的,无法诉诸言语的,珍重到他只能小心捧着,只能虚虚地环抱而不能靠紧。

这些战栗着的,珍重着的,不可名状的事物混杂在雨夜里,水雾气上来的时候其他的一切都显得模糊。

 

视线前方开始出现一排又一排的暖黄色光芒,住宿区的房子们一个个都是看着乖巧可爱的,即使只是屋檐此时也让人想栖居于下。文子青执拗地当着雨棚,对于覃苍的谩骂是无动声色。

“可以开进去吗?”他抢在覃苍可以说话以前发问,“就是那个草坪灯旁边的巷子。”

覃苍不知道他卖的什么药,“你家住那么偏僻?”

文子青没有回答他。他拐了进去。

哪里是什么巷子,从身旁房子顶上延伸出来的棚表明了这里是私人领地。覃苍看不到顶上的棚是哪里来的,他只感觉到文子青收回了手,但是没有什么东西再落下来。巷子很短,尽头露出来的是个庭院。

他这才知道这就是文子青的家。

几乎是下意识就刹住了车,“喂,你自己下车走几步不行啊。”

子青正把头盔放在后座,轻巧地跨下了小摩托。他又站直了在覃苍旁边,“那你呢?”他答非所问,说完话就去扯覃苍的手腕。覃苍一下子就甩开他的手。

“你干什么!?”是不是想打架?他被文子青突如其来的动作惹恼了,现在如同在护卫领地,手臂虚横在身前,确实是防御的姿态。是小狮子无疑了。

子青举起两只手,几乎是投降的姿势,他不想打架。

“你就想这样回去?”外面雹没停,雨也没有停,覃苍全身都是湿的,上身就穿着一件T恤,而他还打算就这样大半夜顶着风雨再骑半个小时回店里?

文子青即使是个外热内冷的人,也做不出这样的事。他不能让覃苍就这么回去。

“你下车,今天住我家。”他很认真地在说。覃苍看着他的眼睛呆呆的,水还在从他的睫毛和眉脚上滴下来。这不是出于他的待人礼仪,而是出于真心。

他几乎被这番威逼利诱打动,又有点为刚刚恶意的揣测而亏心。可是他仍然不想留下,什么东西在催促着他赶快逃离,赶快,越快越好。

“别当我和你一样磨叽,我好得很。”他又有点语塞,他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理由,他放下横在身前的手臂,不想让自己被看作惊弓之鸟,“不劳你费心。”但是他知道这种行为很不好,可是反正他们都不对盘,也不差这一次两次。

他不想欠别人的。

文子青眉头一皱,“这场雹不是一时半会儿就会停的。”他对决定了的事情向来执著,一旦下定决心就变得偏执,这才是文子青。

覃苍知道他必须马上反击,否则就会显出犹豫露出破绽,可他就是想不出来该说什么。

这时Android出现在转角,他发出了咔咔咔的声音,与冰雹相映成趣。

“啊,子青带朋友回来了啊。”他发出一字一顿的机械音,“妈妈正准备出来,她还没睡。”他又转向覃苍,“你好啊,子青的朋友,你们都需要毛巾。”

“我去拿毛巾。”Android说完就拽着小轮子消失在转角。

覃苍被这个面目清奇的小机器人震住了。“他是家用拟人服务机器人?”他语气里充满了惊疑不定,他从没见过活的。

“对,他是Android,我是说他也就叫Android,很简单直接的命名,”子青为转移的谈话重心松了一口气,“他年纪比我大,是‘人文计划’产出的最后一批次家用拟人服务机器人。”而那个时代他们俩都还没出生。

“竟然…留到了现在啊。”覃苍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平时我妈妈会很好地照看他,维修也是妈妈做的,”子青说起Android来就滔滔不绝,“他陪我出生长大的,他对家里来说很重要。”

覃苍看着他扬起的嘴角就楞了,其实他刚刚在雨里也是这么笑的,只是覃苍没有看到。覃苍这个时候只是想,这个人是有一个很美好的家的啊。

但是他没有的。他为此而感到烦躁。

子青感觉到了他的沉默,却感觉无能为力。也许他不该接着说下去的。

在他可以想出什么的话之前,Android就跟着子青的妈妈过来了。覃苍几乎不需要去看她的脸,他可以猜到八九分,她是什么样子,和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抬头和听到她开口只是验证了他的猜想。

“刚刚听到子青谈论我啊,”她声音很柔和,她在笑,“说妈妈什么呢?”

真是一个美好的家里才有的美好的妈妈。

 

当Android说到妈妈的时候,子青就知道覃苍的问题他是可以不用担心了,接下来唯一的事情就是听妈妈说他,怎么能不照顾好别人,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应对云云。而覃苍则是被Android领到浴室门口,并告诉他湿掉的衣服应该放在哪里。

直到Android关上门滑开,覃苍心里都充满了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一转念又觉得没什么可想的,洗澡就是了。

再想下去他就不像他了。

 

子青家的浴室里安着浴缸,这让大甩卖心情好了一些。今天他想抽烟很久了,因为店里工作的原因,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有抽过烟了;

而一直以来他都想边洗澡边抽烟很久了,可是迄今为止住过的地方都是淋浴式的,每当想抽烟的时候,刘海上滴下来的水却总是把烟弄灭。因此他甚至养成了洗澡的时候破口大骂来发泄的习惯。

说来也是很没出息了——也不过就是为了一根烟。

而浴缸显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他大可以进行一次尝试。这样想着,他心里的焦躁仿佛少了一些,他从裤包里掏出烟盒,是用防水的壳子把烟与火一起收起来的。难得他在什么事情上心思细腻一回,可见他是相当上心。

把湿掉的衣服全都放到Android说的地方,他就先点了一根烟,把烟盒放在洗手台上,跨进了浴缸里。难得开心的洗澡,他想着,就这样扳开了放水的开关。这时候跟雨水一个温度的水从他头顶冲下来。

“文子青我操你妈啊!”

真的好气。

他不知道更气的还在后面。

因为这个时候水突然就停了,说话的是子青家里那只八婆浴缸。

“已检测到您情绪极度不稳定,此时入浴容易发生危险,已暂停供水。请您平复心情后再行入浴。”

大甩卖听这段话听到气结,心想鬼他妈的人文关怀啊,文子青你是不是要日天。

于是乎尝试点烟,烟已经湿透了,点不燃。他气愤地把烟扔出去,那支烟却只是重重地撞在垃圾桶身上,然后掉到了地下。他此时蹲在浴缸里,简直不想动作,只是跟那支烟对峙一会过后还是自暴自弃地败下阵来。

他起来把烟扔到垃圾桶里,气得也是没脾气了。这时浴室门外传来Android的声音,“妈妈给你准备了干的换洗衣服,我放在门口的小凳子上了。”好吧这也是人文关怀,而且这个也还不让人气。

他又坐回浴缸里抽完了一整支烟,这次没忘了把垃圾桶移到浴缸旁。

 

冲完澡出来,他看到了小凳子上的短袖和长裤,样式都很普通,只能是文子青的,还看到子青妈妈甚至贴心地找出了旅行用的一次性内裤,这种细腻心思几乎让他不好意思。

但是看着面前的衣服他还是有几分疑虑,他甚至在想要不还是把湿的衣服直接再穿上。可是等他一看哪里还有湿衣服的踪迹,衣服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不见了。他大概猜到它们应该正在经历某种自动洗涤程序,随即放弃了挣扎。

你要他裸奔他还是不敢的。

 

文子青的T恤穿在大甩卖身上并不如何大,只是运动裤质感的宽松灰色棉裤裤脚蹭着地,就让他有些不开心。小灵通一样的Android滑过来,说这是妈妈热的牛奶,你喝掉我带你去客房。

大甩卖看了一眼牛奶心想,胡萝卜蛋糕怕是吃不到了——这会他倒是有心思惦记这个了——然后他从善如流地喝了牛奶还回去漱了口,Android轻快地就把他领回了客房。没想到万能小Android还有话要讲。

“等你的衣服洗完了我会放到你床头。晚安,早上见。很高兴见到你,覃苍。”

大概是问了文子青他的名字吧,大甩卖想着。他在床上坐下,对着窗子发了会呆,窗子外面是街道,雹已经停了。明天一定要早点走,他打了一个哈欠,一下子栽在床上。要不要跟她们两个讲一声呢?

算了,这个怎么说啊。

还是明天早点回去的好。

 

当Android无声无息地进了客房,把叠好的衣服放在他床头的时候,看到了大甩卖翻腾得几乎抖掉了所有被子。他又把被子搭了上去,心里拿这个对比着从小就安分地蜷起来睡觉的子青,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路灯模糊不清的光照在叠好的衣服上,白色的纸条很显眼。

“谢谢你。”

字迹还是一般的秀丽挺拔。




-这次的为昆德拉疯狂打电话!连提到比喻句也一定要说心尖尖上的昆德拉!

写着写着就变长了系列...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多久了[望天]

开心就好!喜欢就好!长了一岁也是要开心一起带儿子女儿的!

[比一个大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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